渐爬起狠厉。
他指尖冰冷,在加密界面上快速敲击:
【销毁所有痕迹。】
【计划,更改!】
每条消息,在阅读后瞬间自动销毁。
而另一边。
那尊覆盖着青色丝绸的瓷像,已在周商懿派来的专业团队帮助下,被极其谨慎地安置在车内的防震固定架上。
前后各有数辆黑色越野车护卫,数十名神情冷肃的保镖严谨以待。
所到之处,隔绝开所有混乱的车辆。
周砚白目送车队离开,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略微松弛。
在他们离开后,他才回到房间。
换上一套崭新的、剪裁得体的白色中式立领套装,就如初见那天。
双手郑重地抱着那个留影箱,上车。
他的座驾也是一辆白色的轿车,此刻车内早已被精心布置过。
副驾驶、后座、甚至脚下,都铺满了新鲜的、带着露水的绿玫瑰,幽香弥漫,宛如一片小小的花海。
周砚白驾驶车辆,朝着鎏·兰台的方向驶去。
夜色已浓,都市的霓虹如流淌的星河,璀璨而迷离。
道路两畔,是温馨的万家灯火。
他看了看副驾驶上的箱子。
眉眼间,染上一丝温柔的期待。
今晚,有融入他骨血的瓷像,有他二十三年煎熬的诉说,有几万发只为她一人绽放的烟花,有几万支象征她喜欢的绿玫瑰。
阿瓷……
你会不会……哪怕只有一瞬间……愿意再相信我一次?
我从不曾背叛……
等一个信任,等了二十三年。
就在这时——
一辆陈旧的大卡车,突然闯过红绿灯,如同失控的钢铁巨兽,以惊人的速度,横向朝着他的白色轿车猛冲过来!
刺眼的远光灯瞬间吞没了周砚白的视线。
“砰——!!!”
震耳欲聋的巨响,撕裂夜晚的宁静。
雪白的车被撞得翻滚……甚至被大卡车碾压而过……
玻璃和车碎片,漫天飞舞。
那些原本娇艳欲滴的绿玫瑰,有的落在冰冷的沥青路面,有的碾压在变形的车内,被鲜血染红……
周家庄园。
所有人已经明显缓解了不少,但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。
周振邦脸色依旧铁青,“你们没必要为她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