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对着几位夫人和周湛深的方向,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,这才转身快步走了出去。
出去时,傍晚五点的天,本来阴沉沉的,但有一缕光竟穿透厚重的云层,洒落下来。
在她身后,小霆焰高兴地手舞足蹈:
“耶!太好啦!我的女人没有死!她还活着!太好辣!”
周大夫人也在打电话:“时许,等会儿你主动到佣人区一趟,罗摇那丫头,肯定不会去找你的。”
沈青瓷在柔声吩咐:“安排人,尽快将这里复原,再着重检查全屋线路与安全。
如果有安保人员失职,决不能姑息。”
罗摇听着身后琐碎而充满生活气息的声音,迈步走向越来越宽阔的主道里。
就这样,按照计划进行下去,真好。
全程,她一直握着手心,没有让任何人看到她手中的血泡。
因为她很清楚,他们每个人,在自己的世界里,都有处理不完的事,操不完的心。
成年人的世界,应该照顾好自己,不给任何人添麻烦、添忧虑。
这次制造的麻烦,已经太大了。
罗摇回到保姆房,迅速洗漱更衣,处理伤口,手上涂上周清让之前给的药膏,包上创可贴。
也好说歹说打发了江时许得检查。
她总算来到厨房,开始进行下一步的计划。
而另一边。
当天的上午,周清让总算从公海回来,刚上岸,手机便响起。
是父亲周砚白。
“清让,你来长青筑。有事交给你办。”
“今晚鎏兰台,我想给你母亲一个惊喜。容不得任何闪失。”
声音里是罕见的郑重。
周清让温声应道:“好,父亲,我一个小时后到。”
挂断电话,他立刻拨通了周错的号码。
两天没见到阿错,不知道阿错在忙些什么。
但是提示关机。
周清让眉间微皱,又拨通另一个号码:
“德叔,麻烦您帮忙查一下,阿错现在在哪家酒店。”
阿错不喜欢周家名下的产业。
周清让早年用自己名义投资了几处,法人和股权后来都转给了周错,算是留了些完全属于阿错的、又能被他找到的落脚处。
很快,地址发到了他手机上。
半小时后,周清让在一家高级会所最深处的包厢里,找到了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