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是朝着附楼的方向。
她跟上。
夜色深沉,小径两侧的路灯格外昏暗。
直到到达那栋冰冷的建筑。
“咔哒。”
一进门,被上了锁。
屋内,一片漆黑。
罗摇刚踏进去半步,还没来得及说话——
“砰!”一股大力骤然袭来!
后背被重重撞在冰冷坚硬的墙壁上。
周错的一只大手如铁钳般攥着她的手腕,高大滚烫的身体骇然逼近。
“你为什么要、阻止她去看鎏兰台?”
“你、知道了什么?说!”
他的声音嘶哑得可怕,眼睛布满了猩红的血丝。
这么近的距离,罗摇还发现他眼睑下有浓重的青黑,额角甚至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攥着她手臂的大手,是不正常的滚烫。
他……好像是什么感染发炎、导致高烧了?
现在的他,就像是一头随时会嗜人的野兽。
罗摇手腕被捏得生疼,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绕。
但她还是鼓起勇气,在黑暗里迎上他吃人般的目光。
“我知道那是你的安排。你想借明晚的烟花宴会,做手脚……伤害他们是吗?”
“是又如何?难道不应该?!”周错嘶哑的声音近乎破音。
“周错……”罗摇忍着痛,和后背的冰冷,努力将声音放柔,安抚、解释:
“你误会了!那些毒不是沈青瓷下的,是有人在瓷器里……”
“唔——!”
话未说完,周错的身体晃了晃,朝着她微微倾倒过来。
那滚烫得要命的大手,死死捂住了她的唇。
他的意识有些模糊,没听清楚她在说什么,连眼神也有片刻的涣散片刻。
但仅仅片刻,又猛地聚焦,里面是浓得化不开的偏执与讽刺。
“什么……?”他低低地笑起来,笑声干涩而凄凉,“连你……连你也在帮他们说好话?被他们……蒙骗了?”
他攥住她手臂的力道,似乎松了些。
“呵……可笑……”真是太可笑了……
“这样……也好……”
他捂着她嘴的手力道丝毫未减,“这样……我就更没什么……可顾虑的了……”
“听着,罗摇。”他逼近她,贴着她的耳朵,字字淬毒:
“不要……打断我的计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