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丝耐心消失。
他直起身,骤然拉开两人之间令人窒息的距离。
“记住。周家家规,第一条——禁止与佣人恋爱。”
“你,就算真的对那个私生子,动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——”
“也趁早死心。”
冰冷的声音带着沉重的分量,不容置疑。
说完,他不再看她一眼,转身走向黑色宾利。
一个私生子,有什么好?
眼光,差。
他似乎冷哼了声。
到达车边时,他的脚步微顿,背影冰峻挺拔,吩咐:
“把附楼区域的监控,单独接到我书房。”
“再发现,她半夜守在这里。”
“一次,扣一万。”
陈经:“……?!”
他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,内心疯狂吐槽:不是……我的爷!您这……从来没有见过谁吃醋~是这个样子啊!
这操作,确定是想阻止情敌,还是想吓跑人家小姑娘?
还有罗摇……那么聪明一个女孩子,竟然看不出二公子有那什么么……还敢发那种誓?
怕不是所有的脑子都拿去长智商、天天就想着工作?情商……该不会是还没开窍吧?
心里惊涛骇浪,面上陈经却不敢有丝毫怠慢,只能对不远处还愣着的罗摇投去一个同情、歉意又“你自求多福”的复杂眼神。
然后赶紧拉开车门,坐进驾驶位。
黑色的宾利如同来时一样,悄无声息地启动,驶入更深的黑暗。
夜晚的寒风重新灌来,只剩下罗摇一个人僵立在原地。
她耳边回荡着周湛深那句冰冷的话:
一次,扣一万。
不行!她的钱!
她立刻转身,快步离开附楼。
然后、走到那条僻静长廊,这里是佣人区的长廊。
应该……不算违规了吧?
罗摇就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,伫立在一根罗马柱后,静静等着。
她等了很久很久,等到靠着梁柱、险些要睡着时、
终于,有车子的声音,停在了远处的主花园里!
回来的人,是沈青瓷。
沈家那些贵妇将沈青瓷送了回来。
隔得远远地,能听到她们还在说:
“好,明天晚上,鎏·兰台见。”
罗摇知道,不能再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