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警告她和公子们保持距离,她立即飞快解释:
“二公子,对不起!我对天发誓!我真的不是故意的!”
似乎生怕他不信,她抬起头直视着他,举起右手发誓:
“我对天发誓,我要是故意冲撞您,或者对您有一丁点非分之想,就让我所有的存款全部搞丢!这辈子再也找不到好工作!”
发誓时,她那双眼睛也清澈得像浸泡在水中的钻石,格外坚定。
周湛深周遭的气息,骤沉了。
他没有后退,反而就着这个极近的距离,缓缓地、迫人地,向前逼近了一小步。
那股强大的威压,就那么直直逼来。
“罗摇。”他唤她的名字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危险的磁性,
“你不说话,没人将你当哑巴。”
他又迈进一步,微微俯身,冷冽的气息几乎拂过她的额发:
“这么急着撇清,是怕谁误会?”
“周清让?”
“还是……那个私生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