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!”周枭瞬间推开身上的女人,猛地跳了起来,嗓子近乎破音。
周清让继续温声提醒:“所以,阿枭,从现在起——”
“你再进去,就是违权侵入长兄商懿的领地。”
“一旦出了事……后果,恐怕不是你我,甚至不是你父亲、祖父可以承担。”
周枭彻底愣住,眉头都在狠狠直跳。
周商懿!那是连他都畏惧的存在!
周清让这些年一直尝试过用正规途径保护周错。
但三老爷子顾虑到周商懿的身份和情况,自然绝不愿意让一个下贱的人,和周商懿扯上任何关系。
但是、周清让、竟然说动了老爷子!
那以后在那地盘里再闹出事,事情就不再是那么简单的了……
周枭气得跳起来就指着他的鼻子骂:“周清让!你特么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!还是被猪啃了!”
“为了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,竟然跟自家正宗的堂兄撕破脸?!还要把商懿长兄拖下水?!”
“那两个贱人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,让你真把那小杂种当亲弟弟疼?”
“你是不是要因为一个野种,私生子,把周家每个人都弄得乌烟瘴气才甘心?!”
“周枭。”
周清让再次开口,难得全名全姓,声音里的温和淡去,多了一抹严肃、郑重:
“我再强调一次。”
“阿错不是你口中的野种。”
“他是我母亲正式领养的、法律承认的养子,是我周清让——名正言顺的亲弟弟!”
“我特么懒得和你这个疯子废话!”
周枭一脚踹翻身前的矮凳,手忙脚乱地摸出自己的手机,一边解锁一边咒骂:
“我这就给三爷爷打电话!我不信他会答应这么荒唐的事!
我更不信商懿长兄会搭理这种破事!他日理万机,怎么可能为了周错那个贱种……”
的确不太可能。
但昨天,周清让得知周枭又去后山闹过事后,就去周老爷子的书房,跪了整整八个小时,纹丝不动。
也去周商懿的办公室跪了两个小时,跪到膝盖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肿淤青。
是开会回来的周商懿,将他扶起。
“既然我是长兄,本就有责任处理这些家事。”
过往,因为他事业繁忙,从没有人将琐碎的家事拿到他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