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非常规的检查项目。
他看着罗摇清澈的眼眸里那抹化不开的担忧和急切,在周家做家庭医生多年,他见过太多深宅里的隐秘和暗流。
“好。我明白了。结果最迟……今晚之前,我发到你手机。”
“谢谢。”罗摇松了口气,又补充道,“还有……这件事,暂时请不要告诉任何人,包括周二先生和清让公子。”
江时许温声应下,带着医者特有的沉稳和安抚,“你放心,先别想太多。”
接下来的一整天,罗摇都有些心神不宁。
镉中毒……慢性释放……二十多年……
如果真是这样,那周二夫人身体孱弱的原因,除了心病,恐怕也和这长期的微量毒,有1分的关系……
哪怕她每次只尝一小口,但十六年……日积月累……
而周错……
罗摇不敢再想下去。
晚上,万籁俱寂,罗摇回到保姆房。
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,制定周霆焰“戒脏话”的计划,用工作来分散注意力。
终于,手机震动起来。
屏幕上跳动着江时许的名字。
罗摇的心脏猛地一提,几乎是瞬间接通。
“罗小姐,结果出来了。”
电话那头,江时许的声音依旧温润,却带着少有的凝重:
“周二夫人的血样里,确实检测出了镉含量。
虽然数值不算高,但长期积累,对身体已经有了较严重的影响。”
罗摇手心紧了紧。
所以……周二夫人被排除了。
周二夫人并不知道那套瓷器有毒,还每次试吃了足足16年!
罗摇声音有些发干:“江医生,这件事暂时不要声张。
在不确定是谁做的手脚之前,很有可能打草惊蛇……”
她又恳求:“请您暂时先无声无息地给二夫人配一些排毒、调理的药物。
就以‘营养补充剂’或者‘调理体虚’的名义。”
“好。”江时许听出她的紧张,暂时应下。又叮嘱:
“不过这件事事关重大,不是你我可以承担。
我建议,最好还是尽快告诉清让公子。”
“我明白,就两天。谢谢您,江医生。”
罗摇挂断电话,握着手机,僵硬地伫立在原地,后背有些发寒。
窗外已经夜色如墨,周家庄园的灯光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