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的心疼。
“那天我去阿错的房间,看到墙壁上有……铁片刮擦的痕迹。”
“再想到你能在阿错身边安然无恙,想必是做了些……特别的防护。”
他缓缓说,声音低沉而安抚:
“以后,有了这,你不必再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保护自己。”
“这是我作为雇主,也是作为……一个感谢你帮助我母亲的人,一点微薄的心意。”
罗摇的心脏难得地一缩。
他竟然……连这个都发现了。
他送来的每一份礼物,总是那么雪中送炭,总是周到温柔得让人控制不住动容……
但想起昨天晚上,周湛深那冰冷的警告。
罗摇礼貌地后退两步,保持距离:
“谢谢清让公子的好意,您已经送过我礼物了。
这份礼物太过贵重,现在我在周家也很安全,暂时用不上这个了。”
这是婉拒。
她周身也带着明显的疏离感。
周清让眉间微微一蹙,但也仅仅只是片刻,他依旧谦和。
一手负手而立,一手将锦盒郑重的呈上。
“你就当是雇主的感谢礼。”
“如果不收,我便一直有耐心等。”
他的声音温柔而坚定。
话落间,他也真的一动不动,在她面前,维持着赠与的姿势。
月光落在他清俊的侧脸上,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边。
罗摇有些为难时、
“是啊,小摇,这是你该的。”
另一道温婉的女子声音传来。
是沈青瓷和周砚白并肩走了过来。
周二夫人披着一条浅灰色的披肩,眉眼间的郁气已消散大半,甚至透着些许轻快。
周砚白手中也拿着一个锦盒,他走到罗摇面前,将盒子递向罗摇:
“罗摇,你让青瓷开心了,这是我的一点谢礼。”
里面竟然是一封盖着红印的推荐信——古籍整理研究所特聘研究员推荐函。
“我观察过你的言行。”周砚白说,“你应该是真心喜爱古籍和古诗,也有不错的研究底子。记忆里更是惊人。
将来如果不想再做月嫂,凭这封推荐信,你可以去国内任何一座城市的文物单位、博物馆或研究所,拥有一份体面而稳定的工作。”
罗摇彻底怔住了。
这礼物……远比任何珠宝都要贵重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