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立在床畔,用更轻柔的力道轻轻拍抚着她的后背。
“二夫人……我是想说:
您看,月亮的确会落下,但每天夜里,新的月亮还是会升起。”
“就像昨天我带您看的那些山楂果子,它们看似结束了,其实却是换一种方式,重新开始……”
沈青瓷哭得靠在罗摇单薄的怀里,不住地摇头,声音破碎:
“不会了……不会再重新开始了……”
山楂能重生,可她的心,她的爱情,在那一年就已经死了。
她不会再爱上任何人,不可能再像爱当初那个他一样,再去爱另一抹月光。
罗摇轻轻拍着她的背,轻声引导:
“二夫人,我们换个角度想想。
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,当年,查明了那件事的真相,确实是周二先生强迫了那位女佣,您会怎么做?”
沈青瓷抽泣着,但思维似乎被这个问题牵引,她沉默了片刻,沙哑却清晰地说:“我……会离婚。”
这是她深埋心底的答案。
正因为还有一丝不确定,正因为周砚白一直坚称是被设计、是酒后失态,她才被困在了这个不上不下的境地,连恨和离开都无法彻底。
罗摇继续缓缓地引导:“那离婚之后呢?你自己带着清让公子离开吗?”
后面的话,她没有多问。
周二夫人却自发地、去想着当时的场景。
离婚后……刚出生的小小的清让,从小就没有爸爸……
还有她的父母……天天为她担心……
父亲母亲,他们都是最传统、最疼爱她的人。
当年事发后,他们就红着眼眶,拉着她的手说:
“青瓷,别怕,爸爸妈妈还在。你若过不下去,我们就离婚!
孩子生下来,我们沈家养得起!”
“爸爸再给你找,给清让找个爸爸,给你找个更好的!”
“哪怕你怀着孩子,以我们沈家的实力,也一定能找到!”
那段时间,父母夜不能寐,为她操碎了心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憔悴。
她知道,他们怕她受委屈,更怕他们百年之后,她一个人带着孩子,孤苦无依。
他们的观念里,女人,终归是要结婚的,要有个伴儿的。
那时她也曾绝望地想,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,如果真的离婚……
或许,就用钱,找一个合适的人,契约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