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破碎的蝴蝶,宛若是要将积攒了23年的眼泪流尽。
“没有人知道……现在活着的每一天……对我而言,都是清醒的煎熬……”
“看着他对我好,我会想起他的背叛;
看着他忏悔,我会觉得讽刺……”
“有时候夜深人静,我甚至会想……如果能在某个夜晚,就这样无声无息地睡去……再也不用醒来面对这一切……该是多好……
为什么……上天不肯赐我一个解脱……”
她边说着,眼泪边无声地流淌,眼中全是一片毫无生机的灰色,身形也越发单薄,像是随时会倒下去。
罗摇缓缓上前一步,抽了纸巾轻轻递过去。
“夫人,您这些年,一定看过不少心理医生吧?
他们想必说了许多开导的话,劝您放下,劝您看开,都没能开导到您,对吗?”
“关于这件事,我倒是有一个看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