抽干,远处松涛隐隐,更衬得这里寂静无声、令人窒息。
周湛深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但眼底的墨色更浓,宛如化不开的深潭寒冰。
那深邃如寒夜的视线,落在罗摇身上。
“罗摇,你僭越了。”
他开口,字字清晰冰冷。
“清让,是周家的五公子。而你,是周家聘请的月嫂。”
“主仆有序,尊卑有别。”
“别忘了你的身份。保持该有的距离!”
每个音节都带着沉甸甸的、毫不掩饰的警告。
罗摇身形微微一僵,将头垂得很低。
是了。
她刚才竟然和周家最受敬仰的五公子“单独”相处……还接受了他亲自上药……
即便事出有因,即便周清让仁厚,但这在规矩森严的周家,尤其在周湛深眼中,甚至在她自己的规则里,都是极大的“不懂规矩”和“逾越”。
刚才,她怎么就稀里糊涂地忽略了。
罗摇心里满是自责,当即认错:
“多谢二公子提醒!二公子教训的是!”
“今晚是我疏忽,绝不会再有第二次!”
她的声音十分真诚。
说完,不敢再多停留一秒,她朝着周湛深再次躬身,便快步离开。
然而,她的脚步刚迈开——
“站住。”
周湛深冰冷的声音响起,命令。
他迈开长腿,高大的身躯如同一道铁墙,拦在她面前,挡住了她的去路。
“我让你走了?”
他的脸色比刚才更沉,更冷冽。
周身强大的气场,近乎将人笼罩、吞没。
罗摇垂着头,认真地答:“回二公子。我正是谨记您的教诲,和公子们保持距离。
当然,也包括二公子您。”
“如果二公子有什么工作上的吩咐或警告,可以让王妈转告我。”
说完,她不敢再看周湛深半眼,侧身就从周湛深身侧的空隙中“滑”了过去,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周湛深的视线落在她消失的方向,薄唇骤时抿成冷硬的直线,下颌线绷得紧紧的。
陈经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,心里简直叹为观止!
这小罗摇……划清界限的速度和果断,简直是在二公子的雷区蹦迪!
现在好了叭……二公子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……
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