蛆虫!下贱的烂货!”
“周家的污点!耻辱!你怎么还不去死!”
……
一张又一张,在光线的涌入下无所遁形,夺目地充斥进人的视野。
“爀……”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响、仿佛从喉骨胸腔深处挤出。
周错手臂上、脖颈处,肌肉线条绷紧,青筋腾起,如同挣扎的毒蛇,在苍白皮肤下突突跳动。
又来。
又来了。
每个月,总有那么一天。
周家那些自诩血统高贵、清贵端正的“正统”嫡出少爷小姐们,总会用这种方式,一次又一次的“提醒”他的身份,提醒他是个耻辱。
他们巴不得他早点死。
最好无声无息,像垃圾一样被清理掉,还周家一个“干净”。
“嚓!”
暗红色丝绒窗帘被重重拉上,隔绝了一切光。
室内重新陷入一片昏暗,只有那些白色纸钱在阴影里,泛着惨淡的光。
周错大步走向那个装满了无数烈酒的酒柜。
那些琥珀色、深红色的液体,是唯一能让他获得短暂空白和麻木的麻醉剂。
可他随手拿起一瓶冰凉的威士忌,指尖刚触及光滑冰冷的玻璃瓶身——
脑海中忽然猝不及防地,闪过另一双眼睛。
清澈,坚定,似乎带着与常人不同的关切。
还有那平静的、残忍的声音:
“喝出胃癌了,对你韬光养晦的‘大计’,有什么好处?”
“是能让对手更开心,还是能让你自己……去世得更快一点?”
“砰!”
酒瓶被重重顿在实木柜面。
周错又折返回,捡起地上那个支离破碎的手机,划开微信通讯录。
可发出去每一条消息,都清楚地显示:
“对方已将你加入黑名单。”
“hiv,不约。”
……
哈。
周错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,在空旷死寂的大厅里,像个疯子一样晃着、笑着,笑声比哭还难听。
不知不觉间,他身边竟然……真的空无一人了。
连个发泄的方式都不行!
那个看似说要“帮他”的女人……她和所有人一样!就是想让他孤身一人,众叛亲离!想活活逼疯他!
“砰——!!!”
积压到顶点的情绪彻底爆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