尝看?”
沈青瓷接过,优雅地浅咬一口。
糕点入口的瞬间,她眉眼间那层挥之不去的轻愁,明显被冲淡了许多。
“清甜不腻,香香软软。”她有些惊喜地看向罗摇:
“罗摇,你的手太巧了。还有这精心寻找的风景。
在这样的地方用餐,的确……心旷神怡。”
罗摇坐在一个小小的折叠凳上,边用铁夹翻烤红薯,边说:
“虽然您常去古寺静心,但寺庙里的一砖一瓦、一草一木,总归有人工规划的痕迹,太过规整。”
“最能触动人的,永远是最原始简单的大自然。”
酸味,也能唤醒人的味蕾。
她的目光落向一挂垂到面前的果枝:“您看这些果实,冬天这么冷,到处一片萧条,还在这么偏僻无人问津的地方。
但它们还努力挂在枝头,努力汲取营养,极力绽放着属于自己的颜色。一串串,红彤彤的,好可爱呀。
“还有地上的果实……”
她的目光垂落在地:“它们看起来是凋零了,烂了。
可您知道吗?它们果肉里的糖分和养分,会慢慢渗进泥土里,变成肥料。
里面的核,明年春天,就会从某个缝隙里冒出清脆的绿芽,然后渐渐地、又成为一棵顶天立地的大树。”
她边说,边剥开或是烤得咧开口的板栗,或是桂圆,放进沈青瓷手边的小碟。
“凋零或许从来不是结束,是换了另一种方式,准备重新开始。”
沈青瓷静静听着,目光随着她的话语,从枝头热烈的红,移到地上静默的果,再看到泥土缝隙里那些顽强探出头的小小绿苗。
是啊……结束,也可以是另一种开始吗……
这个简单的认知,像一道微光,轻轻叩击着她封闭已久的心门。
闲聊的不知不觉间,她竟将碟子里剥好的板栗和桂圆,一颗颗吃了下去。
不远处的吴妈看着,忍不住抬手擦了擦眼角。
往常二夫人上午醒来,最多喝几口温水,吃半块糕点,说什么也不肯再吃了。
可现在……夫人竟然吃了两块糕点,还吃了6颗坚果!
二十三年多了……她太久没见夫人有这么好的食欲了!
罗摇却清楚,还远远不够。
目前二夫人的食量,只相当于一个5岁的孩子。
红薯烤熟了,罗摇将小小的红薯剥开,露出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