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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是会尽9分力……帮周错尽量弄清楚事情的真相……可是……她还在心底最深处,偷偷藏着最后一分……属于她自己的退路……
如果有机会……如果合约到了……如果周错的事她真的无能为力……她还是会带着姐姐,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京市……
“周错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她今晚骗了他,甚至是之前,在泳池、在任何地方,她都骗了他。
她不是表面看起来得那么强大,她没有那么勇敢,其实她很怕事,很怕死。
她担心自己死后,再也没有人能为姐姐抓出真凶……再也没有人能照顾姐姐……再也没人能给姐姐一个真正安稳的家。
如果,周错发现她心里的这丝侥幸……以他那被欺骗过无数次、偏执暴烈到极点的性子,恐怕真的会毫不犹豫地撕碎她……
不,她要安排好一切,做好最坏的打算。
罗摇擦干眼泪,深吸几口气,关了监控,点开微信。
列表里,有一个备注为“何安学长”的联系人。
何安学长。
那是她和姐姐小学兼初中时的学长,住在同一个贫瘠的山村,两家只隔了一公里左右坑坑洼洼、下雨就泥泞不堪的土路。
何安学长,比她和姐姐,还要惨。
他的父母早年去遥远的北方下矿赚钱,那是村里少数能快速挣到钱的路,也是赌上性命的路。
父母本来很爱很爱他,每年春节前,都会回来和小小的何安团聚。
他们总是用省吃俭用攒下的钱,给何安买城里孩子才有的零食、玩具和新衣服。
何安学长每年都会抱着那些稀罕的零食,走一公里路,分给她和姐姐。
那是她和姐姐童年记忆中,为数不多的、带着甜味的温暖。
只是……在何安学长十岁那年的腊月寒冬,过年前夕……他和往年一样,早早地等在村头那棵老榕树下……
从清晨等到日暮,等到漫天星斗,等到手脚冻得失去知觉,他还是再也没能等到父母归家的身影……
矿难。深埋地下。连遗体都没能完整找回。
何安,没有爸爸妈妈了。
村口的老榕树下还在那里,见证了一年又一年的团聚。只是树下那个叫何安的、也想团圆的孩子,再也等不到他的团圆了。
那笔赔偿款,经过层层盘剥克扣后,本就少得可怜,还被他唯一的亲姑姑以“代为保管”的名义骗走,转身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