晰,条理分明:
“如果……如果我们真的能拿到确凿的、无法辩驳的证据,把这些交给那些同样恨他们、想扳倒他们的人呢?”
“集合那么多方的力量,汇集那么多人的利益,难道还对付不了他们两个吗?”
黑暗中,周错彻底怔住了。
扼住她脖颈的手,力道在不知不觉间松懈了大半。
她……竟然已经想得这么深……这么远……像是真的在认真考虑过……
罗摇感觉到呼吸顺畅了许多,她连忙循循善诱,声音放得更柔和:
“周错……我是真的想帮你……”
“我知道……你总在怀疑为什么……因为……”
她停顿了一下,黑暗中,那双清澈的眼睛仿佛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,声音里染上一丝真实的沉重与:
“我和你,从某种意义上来讲,也是一样的人啊……”
“我从小就被父母丢在农村老家,寄养在并不亲近的叔叔家里。”
“十几年了,我没见过父母几面,连他们长什么样子都快忘了。”
“每次过年……村里的小孩都有新衣服,有爸爸妈妈买回来的糖果和鞭炮。我和姐姐没有。我们只能躲在漏风的旧屋里,听着外面的热闹。”
“村里的大人小孩,都会指着我们骂,说我们是‘没爸妈的野种’,说我们‘活着也是浪费粮食和空气’……”
她的声音放到了最低,安抚着他的躁郁。
声线也微微发抖,不是装的,是回忆带来的真实:
“我也恨过他们……恨他们为什么要把我和姐姐生下来,却又不管我们。”
“恨他们为什么生活费也不给,让我和姐姐读书,只能从早上饿到晚上……只能眼巴巴看着同学们去食堂……”
“恨他们为什么要逼我辍学,做一份又一份艰难的、受尽刁难的工作……”
“也恨他们、为什么不给我医药费,为什么要让我姐姐成为一个智力不清的脑损伤者……”
“无数个夜里……我都在想……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要让我降临到这个世界,为什么要受尽这么多伤害和折磨……”
罗摇说着,抬眸看向周错:
“你是幸运的,不是吗?至少他们有把柄给你查。”
“如果……如果我能像你一样,有机会拿到证据,证明是谁造成了我和姐姐的痛苦……
我也绝不会让他们逍遥法外!我也会用尽一切办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