迹地抽回手,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,却带着难得的坚持:
“小姐,真的不去了。您是知道的,我对男人都不感兴趣……”
“要是真被大公子夸一句,庄园里其她的女人不巴不得把我的皮撕下来嘛?”
“我来工作,得到您和夫人的认可,就已经是天大的满足啦~”
其他公子,她从不肖想。
“您快去和公子们好好聚一聚,不用再管我~”
说完,她不再给周书宁继续劝说的时间,微微欠身,便动作利落地抱着一大堆周在瑾的衣物,迅速离开婴儿房。
“诶!小罗摇!”周书宁想拉住她,硬是没拉住。
罗摇抱着那叠带着奶香的柔软衣物,径直走向后院佣人区最偏僻的小径。
越走越偏,越走越远。
直到来到浣洗的梧桐苑,她才放松不少。
这个地方,属于主楼的精致与繁华便渐渐褪去,路面也从光洁的大理石变成普通的青石板,空气中飘来潮湿的水汽和肥皂粉的味道。
一般情况下,没有主子会来这边,呼吸也顺畅不少。
罗摇还没走过去,在连接外院的回廊拐角处,突然听到一阵刻意压低的议论声。
“那位错少爷?切,要不是他命好,遇到二夫人那样的菩萨,我呸!他连个屁都不是!”
“可不嘛!还没我娘家表侄争气呢,人家好歹是正正经经考上的大学!”
“我邻居的一条狗,都知道结扎不乱搞哩!”
“他就是天生的贱骨头!天生就是个坏种!我要是周家人……这样的垃圾生下来,当天就把他直接掐死!”
话语里充满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憎恶。
而那杂物房门口,还有一个妇女在专门望风。
罗摇是身体娇小,躲在一个物架子后,才没被发现。
她的呼吸不由得放得更轻。
这就是周错从小到大生活的环境吗?
不仅被高高在上的先生夫人们视为耻辱,就连这些佣人,也肆意唾弃、侮辱……
也是啊。
豪门深宅,向来最恪守“规矩”与“尊卑”,也最擅长逢高踩低。
私生子,也本就是这个世界上,最受人所不耻的存在。
可是……小婴儿……似乎也没法选择自己的这一生……
纷乱的思绪间,望风的那个妇女竟然眼尖地发现了她。
那一堆议论声顿时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