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可能……是周二先生他……”
“绝无可能!”
周大夫人几乎是斩钉截铁地打断了她,语气里没有丝毫犹豫或疑虑。
“周家所有的公子,自小接受最严格的教育,哪一个不是洁身自好,品行端方?”
“即便真在外面养女人,至少表面也收拾得干干净净。从不会让这种腌臜事闹到台面上。”
“而且他们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?为什么非要去强姦一个女佣?”
“尤其是砚白、”周大夫人提起周二先生周砚白时,语气里竟带着比提起自己丈夫时更明显的认可。
“他是什么样的人,周家上上下下都很清楚。”
“我就算是一个嫁入周家的外人,也从不否认这个二叔子的人品。”
“他是我见过最醉心学问、性子也最高洁孤傲的人。
他喜欢的都是诗佛的古诗雅集,绝不会做出那等龌龊强姦之事!”
提起周二先生,她眼里是比说起周大先生还大的一种认可。
罗摇眼睫轻颤,没有敢再接话,心底却有个声音在微弱地疑惑:
真的是这样吗?
周二先生周砚白,表面看起来的确温文尔雅,可……周错记忆中那张被撕碎的奖状、那毫不留情的巴掌和恶毒的咒骂,难道都是假的?
一个孩子最深处的创伤,往往不会作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