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包括周书宁、周夫人、周湛深、和小公子吗……
一定包括的。
周湛深对周错的态度,毫不掩饰地恶劣。
周书宁也无视这个堂哥。
以周错那偏激记仇的性格,怎么可能放过他们?
她是不是应该提醒他们一下……至少……让他们有所防备……
可是……
“罗摇。”
纠结间,一声压得极低的呼唤,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罗摇回过神,才发现王妈不知何时已悄然来到自己身侧,脸上带着惯常的谨慎。
“夫人在那边等你,想与你谈谈。”
罗摇扭头看去,就见长廊尽头的阴影里,周大夫人的确等在那里。
她穿着一身质地精良的深紫色丝绒家居服,披着同色系的披肩,身姿笔挺,即使是在这样放松的居家时刻,也依旧透着主母的威严。
不过看她的目光,始终带着大人般的温和。
罗摇立即收敛心神,迈步过去。
她们进了附近的一间小型会客室。
门被关上,房间里只剩下两人,空气中弥漫着上等红木家具和淡淡熏香的味道,气氛静谧得落针可闻。
周大夫人没有迂回,开门见山:
“小罗摇,周错的身世,你应该知道了吧?”
罗摇心头一跳,下意识想先拖延过去,但又想起来、
周大夫人能在周家这样一个龙潭虎穴里,坐稳当家主母位置几十年,肯定不是她能想到的精明与智慧。
她只能轻“嗯”一声。
周夫人其实只看到她从后山那边的森林过来,并不知道发生的具体事宜。
“按理说,”她端起面前温度刚好的白瓷茶杯,浅浅啜了一口,“二房的事,该由他们自己解决,我不该插手。”
“但你不知道,那一年,砚白和那贱人犯下那样的事,导致周家产生多大的损失。”
她的目光变得深远,仿佛回到了多年前那场风波。
“股市动荡,损失高达几十亿;这还不仅仅是钱的问题。”
“周家人走出去,无论参加什么场合,都被人指着脊梁骨议论说——
‘看,那就是周家,自称清流门第,家风严谨,结果二爷竟然做出强姦女佣这样的下作事’。”
“那是周家近百年来,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!”
周大夫人提及这,哪怕过去这么多年,声音里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