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了,这些活计,没必要这么尽职尽责!”
声线带着责备,却又掩不住关切。
罗摇眼皮跳了跳,难道……
意识到自己发现了天大的秘密,足以致命的秘密,她再也不敢久待。
她一点点向后挪动,悄无声息地原路择返。
然而,就在她到达松树林,转身准备加快脚步时——
一道身影,如同鬼魅般,从侧面一棵大树后闪出,拦在了她的面前。
月光恰好穿透云层,照亮了来人的脸。
是周错。
没有了之前在林中小屋前那短暂的柔和,此刻他的脸上,是比夜色更浓的阴鸷。
那双眼睛在月光下猩红如噬人的野兽,死死锁住她,里面翻涌着被彻底侵犯领地、被窥破秘密的狂暴杀意。
他慢慢地、一步一步地逼近,牙齿在寂静中磨出令人牙酸的轻响。
“罗、摇、啊、罗、摇……”
“你还当真是不怕死?嗯?”
他一字一顿,声音轻得像情人低语,却带着淬毒的寒意。
他右手抬起,指间不知什么时候,多了一把做工精美又繁复的匕首,慢条斯理把玩着。
“说说看……你都知道了些什么……”
罗摇知道自己避无可避,也瞒不住他,索性强迫自己从最初的震惊和恐惧中抽离,迅速梳理着刚才目睹的一切,和所有蛛丝马迹。
“你的生母……并不是周二夫人,而是刚才林子里那个阿姨……”
她观察着周错骤然绷紧的下颌线,想到了残酷的猜测:
“她或许……身份卑微,曾经只是周家的一个女佣,却无意和周二先生生下了你……”
甚至,他们可能就是最见不得人的一夜情……或者是更龌龊的……
“所以……”她的声音里带上一丝了然,也有一丝同情:
“周二先生那样的文人雅士,视名誉为生命,才会……格外厌恶你。”
当时周二夫人跪求她帮忙时,是那样焦急又小心,特地挑选的是周二先生外出访友、绝不在家的时间。
原来,如此。
周错把玩匕首的手指,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
罗摇的目光,缓缓移向周错那只握着匕首的大手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
她仿佛能透过冷白的皮肤,看到他内心深处那个蜷缩的小小影子。
“还有……你藏在床底铁盒子里的那张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