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!从没有人将“好"这个字,与他周错联系在一起。
荒谬。可笑。不可思议。
“简直是个疯子!”
周错猛地别开脸,胸腔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横冲直撞,让他烦躁得几乎要爆炸。
他伸手,近乎粗暴地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,指尖用力到泛白,快速拨通一个号码:
“现在!要三个。”
挂断,他才转回视线,嘴角勾起一抹刻意放大到极致的、充满恶劣的冷笑:
“听到了吗?”
“晨渤,解决生理需求,总不是伪装!”
“我经常这样,睡过的女人,没有一百个,也有一千个。换女人如衣服!”
罗摇听着他露骨的用词,脸颊无法控制地飞起两抹绯红,一直蔓延到耳根。
但她的眼神并未闪躲,只是捏了捏手心,很快将那抹羞涩压下去。
现在的周错在她眼里,就是一个故意胡闹、以此做自己盾牌的熊孩子。
她平静答:“当然可以,成年人都有需求。”
“三公子,我去帮您准备一下,才能更有情趣。”
说完,她不等周错反应,转身快步走了出去。
周错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眉头蹙得更紧。
没过一会儿,罗摇就提着几个篮子回来了,里面装着园丁们修剪下来的寒梅花,红色的花瓣还带着晨露和凛冽的香气。
她开始耐心地、一朵一朵将梅花,撒在卧室的地面,床头柜上,床上、甚至卫生间的洗漱台……
原本暗黑的空间,因为这突如其来的、红色的点缀,竟真的生出几分……不合时宜的“情趣"与生机。
周错:“……”
他第一次,感到一种诡异,以及完全无法理解的错乱。
这女人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?神经病?
很快,门铃响了。三个打扮精致的女人鱼贯而入。
周错娴熟而慵懒地随意揽过一个女人的腰肢,将她带近自己。
那一米九的挺拔身躯,立在莺莺燕燕之间。
深邃冷白的面容和猩红未褪的眼角,让他看起来更像一个危险的吸血鬼王爵,正在肆意挑选他的“早餐"。
罗摇适时低下头,“望公子尽兴。”
恭敬地说完,退出,轻轻为他们带上卧室门。
但她并没有离开,只是站在客厅的入户大门处,静静等着。
要不了多久,周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