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妈边说边担忧地看了眼被紧闭的大门,长长的,无奈的叹息。
罗摇赶紧把那带着淡雅香气的温暖斗篷,递还回去:
“谢谢夫人,谢谢吴妈。我用不上这个,倒是二夫人一定要注意身体。”
“请您转告二夫人,三公子今早晒了会儿太阳,也有吃饭。
今晚那些人都离开了,不会有人再陪他胡闹。”
“虽然进展有点慢,但一定会好起来的,请二夫人放宽心,早些休息。”
吴妈也知道自己家夫人更需要斗篷,倒没过多扭捏,她将那个食盒塞进罗摇手中。
“这是周二夫人亲手做的八珍糕,劳烦你一定要转交给二公子。”
仔细叮嘱后,吴妈才转身离开。
亭子里的那抹灰色身影,也在驻足凝望许久后,缓缓离去。
罗摇依旧站在原地,看着手中的食盒,透明的玻璃面罩,可以看到里面竹叶形状的点心。
每块都用密封袋打包好,小巧精致,方便随身携带,食用。
显然,是用了无数的心思。
她心里不免更加疑惑。
有那么好的母亲周二夫人疼着,父亲周二先生也是个文质彬彬的文学者,清让公子更是人人提及的白月光。
周错,到底在堕落偏执什么?
既然不明白、不了解,那就用最笨的办法——守、等、看。
用时间,用耐心。总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。
她就那么守在大门外,尽量关注一切动静。
而另一边。
庄园三楼。
巨大的落地窗前,周湛深静立如塑。
从这个高度俯瞰,庄园的一切都可尽收眼底——包括远处那栋孤零零的附楼。
陈经进来报:“已核实,罗摇确实在乡镇交了购房订金,并未说谎。
合约结束后,她真的会离开……”
周湛深的瞳眸,几不可见暗了一下。
陈经犹豫片刻,还是忍不住开口:“另外……这么晚了,温度已至零下……她还守在周错那边……
要不要……我们也将她调来三楼?”
“调来?”周湛深薄唇冷启,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“她喜欢守他,就守。”
他转身离开,背影挺括而冷硬,像覆盖了一层无形的冰层。
陈经心里一千个无助和无奈飘过。
二公子啊!二房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