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更头疼的泥潭里,和他们纠缠不休了。”
“这笔买卖,对您来说,划算吗?”
周错猩红的长眸死死地盯着她。
额角青筋微微起伏。
“滚!”他终于甩开她。
没有喝粥。
但也没有再碰那杯酒。
罗摇把毁掉的粥端走,又重新盛了一碗过来。
可刚到大门口,却看到客厅里,周错从柜子里,拿出了一包密封好的白面包打开。
那似乎是某个高端的品牌空运,精致的袋子上还有防拆封线,与三层密封条。
而且……周错打开后,第一时间竟然也没吃,还慢条斯理地走到鱼缸前,扯了一些白面包,丢进鱼缸,喂那没有长着眼睛的鱼。
罗摇又想起,今早进来时,依稀听到花园里的人还有在低声议论:
“周三公子真的是个败家子,他喂得那几条盲鱼,都是从墨西哥上百米深的海底打捞起来的,光是那套鱼缸设施,就花了上百万。”
“每次还喂它吃珍贵的东西,包括周二夫人亲自给他做的点心,他都丢进去喂鱼,简直是暴殄天物!”
罗摇隔得远远地看着那一幕,眉心却皱了皱,突然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。
他吃的……是未经拆封过的。
就连一袋面包,也要先喂鱼……
这说明……他看似恶意破坏的背后,是不敢吃庄园里的东西……
他在防备什么?在这座属于他家族的华丽庄园里,有什么让他连一口热饭都不敢信任?
罗摇悄无声息地退出去,想找到人问问,可每个人提起周错就摇头,谁也不敢多谈。
周书宁在花园里晒太阳,倒是好心回答了她的问题,像闺蜜一样八卦:
“没人给他下过毒啊。”
“我大哥巍然稳重,最厌恶见不得光的手段。”
“我二哥虽然人狠冷酷,但也不屑于用下毒这样的手段。”
“四哥就更别提了,每天除了游戏就是游戏。”
“五哥,清让哥哥,更是人间的白月光!对周错好得如同捧心尖儿的挚爱。”
周书宁提起几个哥哥,眼睛里都是光。
她又说:“周错七岁开始就和我二叔二婶住在一起了。”
“二叔每天忙碌于古董修复、文学宣传讲座,是整个京城人尽皆知的学问家,怎么可能给他下毒。”
“二婶就更更更厉害了。深研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