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怀里,像是想抱住一丝温暖。
想以前了。
想起以前两个人下班后,不管遇到什么事,可以一起在小小的房间里一起哭,一起依偎。
姐姐会一边哭一边骂,用生着冻疮的手笨拙地给她擦脸,然后从怀里掏出半个偷偷藏起来的、冷掉的肉包子,强硬地塞进她嘴里。
“谁再敢欺负摇摇,我就一拳头揍回去!把他脸揍成包子!”
“我还要把他画进我的漫画里,让他脚底生疮,眼睛流脓,一胎生十个儿子,养大以后才发现,个个都是老王的!”
那时候的姐姐,多生动啊。
那时候的她,也有人疼……有人护着……
“姐姐……”
一声极轻极轻的、气音般的呢喃,泛着深不见底的孤独。
她就这样独自抱着手机,蜷缩在黑暗里,像一只受伤后独自舔舐伤口、等待天明的小兽。
不过一个小时,她又来到婴儿房。
每晚,她都得在这里休息。
不管发生什么事,要给小公子喂两次奶粉,换尿不湿。
这是她的工作。
清晨。
太阳照常升起,光芒洒在周家巍峨的庄园上。
婴儿晨间抚触,被动操,排气操,罗摇做得一丝不苟,温柔耐心。
送周霆焰上车时,小家伙还拽着她的衣角:“今天你能不能给我发视频?”
“当然,”罗摇笑着摸摸他的头,“只要你今天在学校好好读书,下午放学,我就给你拍摄新的视频。”
“好耶!”小家伙蹦蹦跳跳上了车。
罗摇站在晨光里挥手,笑容温和得体,丝毫看不出昨晚刚从鬼门关爬回来的痕迹。
上午九点,刚足月的小瑾儿吃了奶,再次沉入梦乡。
罗摇抬起手腕,看了看那块廉价的手表,时间到了。
她转身,朝着后院那栋枫树林深处的黑色建筑走去。
大白天的,那栋楼却依旧像蛰伏在阴影里的巨兽。
别墅周围几百米内,所有打扫的佣人都小心翼翼,连呼吸都放轻。
大家都知道那个三少爷看起来总是笑,但白天谁敢吵到他睡觉,就是死。
旁边一个老花匠看到罗摇要过不去,忍不住拦住,小声道:
“小姑娘,现在可不能过去啊!”
“三公子每天天亮才睡,最讨厌任何噪音。”
“上周新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