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向罗摇,目光灼灼,带着孤注一掷的期望:
“罗摇姑娘,我不求你能管束他多少,更不敢奢望你能改变他懒散的性子。
我只求……只求你能让他按时吃一口热饭,少喝些伤身的酒,夜里不再带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回来……这便足够了。”
“你想要多少钱,我都可以给你。翻倍,三倍,五倍……都行……有什么要求,也尽可以提……什么都可以……只要你能应下。”
她急切地补充,仿佛溺水的人想要抓住一根浮木。
见罗摇似乎没有动摇,她甚至起身,忽然毫无征兆地走到罗摇跟前,缓缓地、郑重地屈下膝盖!
“夫人!使不得!”
吴妈急得惊呼,赶紧搀扶住她。
罗摇也吓得魂飞魄散,立即用尽全身力气、死死扶住周二夫人的手臂!
让主家夫人向她下跪,还是一个长辈,这简直折煞她!
“夫人,您快起来!”
周二夫人被她们托着,却没直起身,柔和的声音泛起浓浓的沙哑。
“罗摇……算我求求你,只要你能拉错儿一把,哪怕只是一点点,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!”
哪怕是向一个佣人下跪,哪怕是要她全部的尊严与脸面,她也在所不惜。
这姿态,是罗摇不答应,她就执意不起来。
罗摇眉心拧得紧紧的,满面为难。
这样的“逼迫”……是让她别无选择、毫无退路。
周二夫人见她不语,又歉意的开口:
“还有一件事……我知道这很失礼,但……我实在是走投无路。”
“我托人……略微打听了一下你的境况。知道你家里,还有位需要长期照料的姐姐。”
“只要你答应我的请求,我可以帮你治愈她!”
罗摇身体倏地一僵,瞳孔紧缩。
周二夫人的目光温柔依旧,没有丝毫胁迫,只有深切的真诚与诚意:
“我认识一位老先生,他是国内顶尖的疗愈大师,杏林国手,今年已有八十高龄,早不再轻易接诊。
他还是我们那位周家大公子敬重的恩师。”
那种级别的人,即便是她,也很难接触到的。
“说来也是缘分,多年前我在山上清修,与老先生有过几面之缘,还有幸帮过他一个小忙。”
周二夫人泪眼朦胧地凝视着罗摇,口吻十分郑重:
“罗摇,只要你愿意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