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同意了。不过……罗摇,周霆焰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。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。”
周夫人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已恢复一家主母的决断,声音沉稳却不容置疑:“陈姨从今天起贴身跟着你。有任何不对,立刻呼救,不许逞强。”
罗摇轻轻蹙眉。不过一个五岁的孩子……竟需要用到“呼救”二字?
周三夫人得了想要的答案,心满意足地拎起镶满碎钻的手包,腰肢扭动,踩着高跟鞋风情万种地离开了宴会厅。
出去时,她像罗摇投来一瞥,眼神里没有感激,只有看好戏的怜悯和一丝冰冷的得意。
宾客们陆续散去,看罗摇的目光也是同情、嘲弄、算计……
最后,璀璨喧闹的大厅,莫名就被清场。
一道沉稳却极具压迫感的脚步声,由远及近。
罗摇抬头,只见周大先生——周振邦,不知何时已走到她面前。
这是她第一次和周大先生近距离接触。
他穿着翻领黑西装,身形高大,面容严肃冷峻,与周夫人和周书宁截然不同,他全身上下只散发着久居上位的严厉气场,那是属于铁腕企业家特有的、不近人情的严肃与冷酷。
他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盯向罗摇,语句斥责:
“罗摇,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点那个头,给大房带来多大的麻烦?”
罗摇垂首:“我知道。”
处理不好,一来,周三夫人绝对会借此大肆嘲讽,说他们如此看重和吹捧的月嫂,也不过是个徒有虚名的草包,周夫人、周小姐都会跟着丢尽脸面,成为全京城的笑话。
二来,任何一点差池,周三夫人都会放大,认定‘大房蓄意谋害三房独苗’,借机发难。
到时候的赔偿,在豪门里可能是至关重要的股份、或者是她永远接触不到的数目……
周振邦看着她,眼神里没有任何对晚辈的慈和,只有纯粹的冰冷与警告。
“解决不好,滚出周家!”
说完,他踩着冷硬的皮鞋离开。
罗摇独自站在原地,手心微微缩紧,掌心被木刺扎破的伤口又开始阵阵刺痛。
她没想到一场小小的、本该温情的庆贺会,会变得如此复杂……
下午五点,放学时分。
罗摇照顾小公子在婴儿房里熟睡,王妈突然急匆匆地推门而入,脸色发白:“快走吧,小六公子已经到了,就在一楼的房间。”
她引着罗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