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罗摇上下打量后,满眼认可:“如果他们喜欢上你,那也只能证明你足够好,你本来也值得被喜欢!
我才不听你这些妈妈般的啰嗦呢,我只知道女孩子青春正好,就该打扮得美美丽丽的!”
“况且。”她使出“杀手锏”,“这次家宴,二叔、三叔他们家,还有江家不少亲戚都会来,你难道想让他们看到,我周书宁最感激的月嫂,是个不起眼的小寒酸吗?那丢的可是我的面子呀!”
罗摇:“…………”她竟一时无言以对。
于是,在家宴当天,罗摇被一番精心打扮。
她换上了一套浅青色的国风套装,上衣是精致的v领盘扣设计,巧妙收腰,勾勒出不盈一握的腰身,长裙修身直筒,裙摆处微微散开,行动间灵动优雅。
面料带着细腻的珠光,更显高贵气质。
发型师将她乌黑的长发松松挽起,用一枚水晶镶嵌的竹叶发饰固定,几缕碎发垂在颊边,平添几分温婉。
镜中的她仿佛是从民国画卷中走出的碧玉佳人,完全与平日里那个朴素低调的月嫂判若两人。
如果说以前的她是块抹布,那现在她的就是深山里一块玉石、深林里的一汪清泉,清泉里一朵亭亭玉立的青荷。
周书宁见了那么多的千金,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纯净出尘的气质,忍不住惊叹:“天啊!太美了!罗摇,你都不知道,你比我小时候玩的换装游戏的模特、芭比娃娃还要美!我好想用你做模特,玩换装游戏!”
她是发自内心地赞美,兴奋地拉住罗摇的手就往外走:“快,跟我走,我迫不及待要把你介绍给所有人了!”
罗摇被迫跟上周书宁的步伐,事已至此,她不再扭捏推拒,努力适应着脚上从美穿过的高跟鞋,挺直背脊,尽量从容得体。
现在的她代表的不仅是自己,更是周书宁的颜面,绝不能给她丢脸。
宴会。
考虑到周书宁尚在月子期,这场家宴设在周家宽敞华丽的宴会厅内。
巨大的水晶吊灯如同璀璨的星河倾泻而下,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砖折射着鎏金穹顶的光芒。
四处布置着甜品香槟,小型乐队演奏台,衣香鬓影的宾客们或端着香槟低声谈笑,或三三两两坐在欧式宫廷风的丝绒沙发上聊天。
罗摇被周书宁挽着手臂走来,周书宁没有急着带她进去,而是在侧门一树装饰的、巨大老桩白木香树后站定。
她眼神越过花枝,低声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