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仿若为她镀上一层柔光。
“我最大的梦想,就是能凭借自己的努力,成为一名救死扶伤的心外科医生。将来成立一个善念基金会,为无数像我妈妈那样的穷人提供免费医疗。
我不想再看到任何一个孩子……因为‘穷’这个字,眼睁睁失去他们的妈妈,一辈子生活在地狱般的痛苦中,难以自渡。”
说到最后,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沙哑,眼里闪烁着泪光,有对梦想的渴望,也有对母亲追忆的哀伤,对人世间的悲悯。
江廉时眉间腾起明显的动容,他伸手,将她怀中所有的经书都接了过来:“正好要去正殿,我来吧。”
他抱着经书走在前面,并未有任何逾越的举动,但那主动分担的姿态,已明确传达出他的怜惜与维护。
张纯纯连忙乖巧地跟在他身侧,保持着恰到好处的三步距离。但男俊女美,不知情的人一看,会下意识地觉得他们是情侣。
远处,周书宁看着这一幕,刚刚平静的心情瞬间翻涌,手心猛地攥紧,“罗摇,你看!她真的太会演了!我好想冲上去,撕烂她那张虚伪的脸!”
她还抓住罗摇的手臂,急切道:
“那天你不是说你会想到办法吗?该怎么办?我想让她永远消失,永远不要出现在江廉时面前!”
不过想起过往的种种挫败,周书宁的声音里又带上一丝绝望:
“给钱根本没有用……之前我母亲亲自找过她,开出五百万让她离开。可是……”
张纯纯不仅一分没要,还转头去找江廉时,在江廉时面前哭得梨花带雨,说贫穷就是原罪吗……贫穷的人活在这个世界上,就活该被人瞧不起、被欺凌么……一遍遍地问为什么、为什么周家要仗势欺人,为什么要用钱践踏她的梦想……
张纯纯哭得活活呼吸性碱中毒晕倒,也因为这,江廉时和她冷战了足足半个月。
她也因此和母亲的关系恶化,觉得母亲完全是抱薪救火,越帮越忙。
连隐藏在远处的陈经也叹息,这张纯纯看起来真的太可怜了……这样的女生,怎么可能解决得了?
据调查,江廉时从八年前就开始资助张纯纯,从张纯纯的十岁到如今18岁,这样善良坚韧的性格,显然已经根植在江廉时内心。
罗摇倒是早已经在脑海里勾勒过无数次张纯纯的形象,和她推断的差不多,手段的确很高明。
她没有否定周书宁的情绪,而是先附和:“张纯纯的确很让人生气。不管您做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