滔天权柄的男人威严的侧颜轮廓。
在里座,还坐着个酒红色丝绸衬衫的男人,他慵懒地陷在皮椅里,衣襟半晌,明显可见一串长长的抓痕从锁骨斜划至下方。
那痕迹很浅,看得出是两三年前留下的,还是力气不小的女生才能抓出来。
直到车尾灯的光芒彻底消失在视线里,罗摇才轻轻松了口气,重新拧动把手,从阴影中缓缓驶出。
她所求的,从来都很简单:安安心心度过这两个月,挣够能给姐姐一个安稳未来的钱,然后带着姐姐,离开,安顿好姐姐。
他们是权力中心、云巅高岭的大人物,而她和姐姐,不过是路边最不起眼的杂草,只求有一寸立足之地,能平安生长。
罗摇无声回到自己的保姆房,连坐下喘息的功夫也顾不得,立即从怀里取出一个略显陈旧的笔记本和一支圆珠笔。
纸上已经密密麻麻记录了许多关于周书宁的情绪波动规律、张纯纯性格手段推断图、南经寺地图……
后天就是周公子的三天考核期,她必须尽快帮周书宁解开心结,稳住这份风雨飘摇的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