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盼抬上了推床,快步往急诊室送去。
“需要帮你联系家人吗?”邵一屿跟在推床旁边问。
她的脸色明明已经那么难看了,可在听到“家人”两个字的时候,明显更不对劲。
这两个字,对别人来说是依靠,对她来说,却是雷区。
“不用,我没有家人。”戚盼说。
没有家人?
邵一屿眉头紧了紧,语气不自觉地放柔几分:“那朋友呢?要不要帮你联系朋友过来?”
戚盼也摇摇头。
她是有朋友的,但这大过年的,她不想麻烦任何人跑医院。
“我没事……我一个人可以……”
邵一屿看了眼她因疼痛而紧握成拳的手,没有再多问什么,也不再打算离开。
反正他回去也没什么事儿。
就在这里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