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修礼最终还是听老婆的话,下车给温晚醍打开了宋青宴家的大门。
“你直接进去吧。”宋修礼对温晚醍说。
“好的,谢谢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温晚醍走进了庭院,院子里种满了绿植,每一株绿植都修剪得很精致,明显是有专人在打理。
她越往里走,心里越犯嘀咕。
这样贸然到访,还径直走进人家的院子,未免有些唐突失礼,虽然门是宋青宴大哥开的,但出于礼貌,还是得先知会一下本人。
温晚醍站在院中拿出手机,拨通了宋青宴的电话。
电话很快被接通,听筒里传来宋青宴低沉温润的嗓音:“喂?”
“宋教授,现在方便见一面吗?”
“方便。”
“我来找你了,现在在你家院子里。”
“你来了?”
“嗯。”
“等一下,我马上下来。”
电话挂了。
没一会儿,宋青宴从二楼下来。
他这会儿刚健完身,身上那件白t被汗水浸透,紧紧熨帖在身上,紧实完美的肌肉轮廓勾勒得一览无余。
温晚醍其实这一路过来,心都揪着。
她担心他突然被停职,会不会心情低落,可眼前的男人半点颓态都没有,状态很好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宋青宴走到她面前,可能是跑下来的,也可能是刚运动的缘故,他的气息微喘。
温晚醍的目光不经意扫过他若隐若现的腹肌,脸颊微微发烫,慌忙别开视线:“我来问你点事。”
宋青宴低头瞥了眼自己满身大汗的模样,实在有些不雅,不太好就这样和她说话。
“那你先进屋等我一会儿,我上去洗个澡。”
“好。”
温晚醍跟着宋青宴走进客厅。
客厅装修简约大气,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。
温晚醍从前也是温家的二小姐,含着金汤匙出生,从小到大见惯了豪门宅邸、富贵庭院,眼界从来不低,她的目光只大致扫了一圈,就知道宋青宴身家底蕴,财富层级远远胜过当年的温家。
他坐拥这般惊人的家世财富,却半点没有纨绔子弟的浮躁,甘愿沉下心待在高校潜心治学,安稳任教,实在难得。
宋青宴给她倒了杯茶,才上去洗澡。
他很快冲完澡,换了一身干净家居服下楼。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