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里静了几秒,宋青宴忽然说:“在学校工作,无论是老师还是辅导员,都应该时刻警觉,我们是教育者、管理者和引导者,而不是知心的朋友。保持边界和距离,是对我们职业生涯最好的保护。”
“我只是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,一向都以师生身份相处,从来没有逾矩过半分,谁知道他会胡思乱想,生出这种不该有的心思。”温晚醍咕哝。
宋青宴偏头看了她一眼,目光在她清丽温婉的眉眼间停留。
温晚醍本就生得容貌出众,再加上性子善良,很会共情他人的难处,对待学生耐心又负责,这样的辅导员,会被心思炽热的年轻男生喜欢,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花被贼惦记,从来不是花的责任,是觊觎者越界。
“以后我接你上下班。”宋青宴说。
温晚醍想都没想就摇头拒绝:“不用了,不需要这么麻烦。而且,我和宋教授现在就是单纯的同事关系,哪儿有让同事接送上下班的道理。”
她又在划清界限。
宋青宴挑眉:“没看过社会纪录片?有些偏执的学生对老师生出畸形执念,求而不得,最后做出极端的事,甚至把老师私自囚禁的案例不在少数,你……”
“别说了!”温晚醍还真刷到过这样的新闻,她连忙打断他,脸色都白了几分,“你……你别说了。”
宋青宴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“地铁站人多,那人肯定不敢在地铁站乱来,你开到前面地铁口,我自己坐地铁回去。”
“那下了地铁呢?你怎么就能确定,他不会在你下地铁后悄悄埋伏你。”
“宋青宴!”
“怕了?怕了就乖乖坐好,我送你回家,包你平安进门。”
宋青宴说罢,抬手落了车门锁,直接断了她下车的念头。
温晚醍被他那一番话吓得慌兮兮的,她试着拉了拉门把手也打不开,心里那点倔强瞬间卸了大半。
最后,她没有执意抗拒,半推半就地任由他开车一路送她回家。
车子在小区的巷子里停稳,温晚醍道了谢,推开车门快步下来。
宋青宴也紧跟着下车。
温晚醍回头看他一眼:“楼道的声控灯已经修好了。”
言外之意是不用他送上楼。
“灯修好了有什么用?楼道里装监控了吗?”
“……”
“万一那人一直跟着你,在楼道里把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