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晚醍,我不同意分手,感情是儿戏吗?一点不如意就要分手?”
“宋教授,抛开情侣的关系,我们还是同事,以后还要在一个学校共事,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,我不想撕破脸皮,把场面闹得太难看,希望我们给彼此留最后一点体面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说:“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不长,早点发现不合适,及时止损也好,往后就当普通同事吧,也希望你不要对外提起我们交往过,这件事情,我们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。”
好一个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。
宋青宴眉宇间浮起一抹愠色,他想破脑袋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,思索了片刻后,他问:“睡过就对我祛魅了,你是对我的技术不满意吗?”
什么问题啊。
温晚醍觉得荒唐,她拿起包,直接起身离开了包厢。
宋青宴追出来:“温晚醍,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“我说了,我想要体面地分手。”温晚醍斜宋青宴一眼,“大家都是成年人了,你不会连体面分手的能力都没有吧?”
宋青宴被问住了。
温晚醍趁势,赶紧离开。
这场分手就像是打完了一场无声的硬仗。
表面上是她利落决断,亲手敲定了结局,可只有温晚醍自己知道,她的心早已被撕扯得遍体鳞伤。
她回到自己的出租屋,关上门的那一刻,紧绷的防线彻底崩塌,所有委屈、心酸和失望,尽数翻涌而出,她蜷在沙发上,毫无保留地放声大哭起来。
眼泪像是断了线。
哭吧,她和自己说。
失恋就该大哭一场,然后彻底和旧人旧事告别。
温晚醍正哭得难以自己时,手机忽然响了,是姐姐温昭宁打来的电话。
怕姐姐担心,温晚醍擦干眼泪,缓了许久,才接起电话。
“喂,姐。”
短短两个字,就让温昭宁听出了端倪:“你哭了?”
“没有啊。”温晚醍故作轻快,却一个字都不敢多说。
“你别和我装了,咱俩从小一起长大,你哭没哭过鼻子,我最清楚了。”温昭宁耐着性子,哄她说出来:“告诉姐姐,发生什么事情了?是谁欺负你了吗?”
“没有,就是刚刚分手了。”
“分手?你什么时候谈的恋爱?”温昭宁全然不知道妹妹温晚醍什么时候谈的恋爱,“和谁啊?宋教授?”
“嗯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