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她就彻底没戏了!
餐桌上人多嘈杂,温晚醍心不在焉,目光一次次越过圆桌,落在对面的宋青宴身上,纠结再三,她干脆掏出手机,飞快地点开宋青宴的微信,敲下一行字发过去:“宋教授,吃完饭能聊聊吗?”
宋青宴收到信息几乎是秒抬头,他淡淡抬眼扫过她。
下一秒,温晚醍的手机震动,是他的回复:“有什么事现在说。”
温晚醍:“我想当面说。”
宋青宴:“那就别吃了。”
温晚醍收到信息,当即打定主意,她利落地站起来,对着主位的院主任说:“主任,不好意思,我房东刚刚发信息过来,说我的房间里在漏水,让我赶紧回去看看,我得先走了。”
主任没多想,连忙摆手:“行行行,你赶紧回去吧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“好,大家慢吃,我先走了。”
温晚醍拿起自己的包和手提袋,快步离开包厢。
下楼后,她给宋青宴发信息:“我在楼下等你。”
消息发送成功,页面静静停着,许久没有等来回复。
一分钟,两分钟,五分钟过去。
宋青宴都没有下来。
街头往来行人络绎不绝,温晚醍一个人孤零零地站着,心里七上八下的,难不成,是她会错意了?宋青宴根本不会出来?
温晚醍频频看表,就在她以为宋青宴根本不会“赴约”时,身后忽然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。
她回头,看到宋青宴面无表情地从餐厅大门走了出来。
他身形挺拔,眉目清隽,缓步走到温晚醍的面前。
“找我什么事?”
温晚醍把装着他外套的手提袋递给他:“你的外套。”
宋青宴眉峰微蹙,垂眸瞥了眼袋子,语气没什么温度:“你说要当面聊的事,就是还外套?我记得我说过,这件外套我不要了。”
“这件外套很贵的,好好的衣服,丢了太可惜了,你放心,我都洗干净了。”
宋青宴压根不打算接,他沉着脸,转身就要走。
温晚醍眼看他要离开,下意识地上前一步,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。
“等等!”
宋青宴看了一眼她的手:“还有什么事?”
温晚醍咬了咬唇,直白地问出口:“你这周末真的要去相亲吗?”
“不然呢?”宋青宴语气未变,散漫又疏离:“一把年纪不相亲,等着做光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