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儿子眼底掩不住的疲惫与落寞,纵然还有满心疑问,也不忍心再逼他:“好,那你赶紧去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下,别的事都不急,等你休息好了,我们再慢慢谈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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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山里调研回来,温晚醍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见过宋青宴。
这次不是她主动躲他,倒是他好像并不想见她。
宋青宴的外套,洗干净后,就一直挂在她那里。
那外套质地精良面料垂感极好,一眼就能看出价值不菲,虽然宋青宴说不要了,但是她一直没敢丢,就这么挂在她的衣柜里,每天拿取衣服的时候,都会看见。
周六,院里聚餐。
温晚醍听说宋青宴也会去,特意把他的那件外套拿上了,想着见面了再问他一次到底还要不要,如果他确定不要了,那她就直接处置了,省得天天看到心里还想着他。
聚餐地点选在了学校对面的餐厅。
温晚醍和同办公室的陈老师到的时候,餐厅还没几个人。
她们刚落座,就见倪蓝沁和宋青宴一前一后地走进来,倪蓝沁今天一袭宽松的水墨长裙,纯素颜,但依旧美得很雅致。
走到大圆桌边时,宋青宴先给倪蓝沁拉开了椅子。
倪蓝沁落了坐,宋青宴才在她身旁坐下来,整个过程,他温柔又有耐心。
温晚醍看着这一幕,伸手捏紧了自己带来的手提袋。
她忽然明白了宋青宴说这件外套不要了是什么意思,他和倪蓝沁感情稳定,那夜山洞里发生的一切都应该和这件外套一起被“丢弃”。
如果她冒然还外套,只会让倪蓝沁多心怀疑。
她真蠢,竟然还把外套带来聚餐的场合,可千万不要让人看到才好。
院里的同事陆陆续续都到了。
大家谈天说地,聊得很开心,只有宋青宴今天格外沉默,他时不时低头摆弄手机,要么看向倪蓝沁,目光全程避开了温晚醍所坐的方向。
“倪教授,我听主任说你怀孕了?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!”席间,忽然有老师笑着开口说。
这话如同惊雷,在温晚醍的耳朵边炸开。
她手里的筷子猛地一顿,难以置信地抬眼看向倪蓝沁和宋青宴。
怀孕了……
他们两个人竟然连孩子都有了。
所以那些同居的流言,都是真的。
“是啊,之前一直没说,现在满三个月了,就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