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我男朋友不是我们学校的。”
她话音刚落,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,有人喊了一声:“宋教授。”
温晚醍回头,看到宋青宴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了餐厅,他周身气压低沉,俊朗的眉眼染着显而易见的冷意,听到学生的招呼,没有任何反应,直接就过去了。
“宋教授今天怎么了?”学生们开始议论。
“不知道,看样子好像不太开心。”
“谁惹他了?”
“肯定不是我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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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早餐,所有人都到大厅里集合。
温晚醍拿着名单,挨个清点人数,确认一个不少后,才领着大家去坐大巴。
学生们三三两两结伴上车,嬉闹着挑选座位,宋青宴跟在队伍的末尾,上车后,一个人坐到了大巴车的最后一排位置。
张教授想到来的那天宋青宴坐到半路说自己有点晕车,特意换到前排的事情,开口询问:“宋教授,今天要给你换个靠前点的位置吗?”
宋青宴看了一眼坐在前排的温晚醍,摇头:“不用。”
大巴车载着一车人回到学校,车子停稳后,学生们拎着各自的行李,陆陆续续下车。
温晚醍和宋青宴走在最后面,她想起宋青宴的外套还在她的背包里,于是转头对宋青宴说:“宋教授,你的外套我洗干净了再还你。”
宋青宴绷着脸,看都不看她一眼,冷冷地吐出三个字:“不要了。”
他说完,便径直迈开长腿,朝露天停车场走去。
温晚醍看着宋青宴的背影,有点莫名其妙,所以,是她惹他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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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青宴安置好行李箱后,上了自己的车。
他发动车子,驶离学校。
这一路上,他的脑海里反复回荡着温晚醍那句“我男朋友不是我们学校的”。
原来是交男朋友了,难怪一见到他就刻意疏远,恨不得和他划清所有界限。
他握紧了方向盘,心底的闷怒与酸涩交织,脸色始终沉得厉害。
车子平稳地驶入青墩庄园,停在他所住的别墅前。
宋青宴推门下车,刚换鞋走进客厅,就看到沙发上坐着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是他母亲沈方静。
宋青宴是家里的老来子,父母中年才得他,如今他都已经三十六岁了,两老更是年岁已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