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身紧贴着他,四肢都被他圈护着,身上严严实实盖着他的外套,而宋青宴,半倚着石壁,脑袋微微歪着,双眸紧闭,也睡着了。
真是不可思议,他们两个人居然这样依偎着,相拥熬过了一个漫长的雨夜。
温晚醍刚一动,宋青宴也醒了。
他睁开眼第一时间看向怀中的人:“醒了。”
“嗯。”温晚醍听他嗓音有点哑,赶紧把自己身上的外套拿下来还给他,“你怎么把外套脱了,夜里这么凉,你不冷吗?”
“抱着你,热得很。”
短短几个字,落在耳朵里,暧昧瞬间漫上来。
温晚醍脸一红,赶紧起身,与他拉开距离。
“雨已经停了,我们收拾一下,赶紧回去吧。”她说。
宋青宴跟着站起来,他正打算穿外套,目光一扫,忽然瞥见温晚醍牛仔裤上的一抹浅红。
“你生理期?”
温晚醍暗道一声糟糕,昨晚在山洞将就睡了一夜,毫无防备,例假竟然悄无声息地来了,还不小心染在裤子上。
这让她怎么回去?
温晚醍有些窘,下意识去扯衣摆,可惜衣摆太短,根本遮不住。
“穿我的吧。”宋青宴把手里的外套递给温晚醍。
他的外套比较长,正好能遮住那抹红。
“谢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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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晚醍穿上了宋青宴的外套,和宋青宴一起回到旅店。
下了一夜的雨,路上湿滑,两人走得比较慢,到旅店时,天已经亮透了。
他们刚走进旅店大厅,就见张教授和几个学生换了雨鞋,正慌慌张张跑下楼。
两拨人迎面遇个正着。
“张教授,你们去哪儿?”温晚醍问。
张教授一看到温晚醍和宋青宴,立刻松了一口气:“你们回来啦,我刚发现你们两个一夜没回来,正准备去找你们呢。”
“我们没事,昨天夜里突然下大雨,我们没拿雨具,临时找了个山洞避雨,耽搁了一夜。”宋青宴说。
“没事就好没事就好。”
方岩看到温晚醍穿着宋青宴的衣服,头发散乱,很是狼狈的样子,眼底的内疚都快溢出来了。
“温老师,都怪我,要不是我粗心弄丢了自己的身份证,你和宋教授也不用被困在山洞里。”
“没事,找到了就好,你退烧了吧?”
“已经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