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洞本就诡异,宋青宴这一声吓得温晚醍直接弹跳起来:“什么什么啊?在哪里?”
她一边四下张望,一边飞快地往宋青宴身旁靠,整个人蜷缩到他身侧。
宋青宴清晰地感受到她贴近时的依赖,转开头,在她看不到的地方,荡开一抹得逞的浅笑。
“没什么,好像是一只鸟。”他说。
一只鸟而已?
一只鸟他为什么要发出那也惊恐的声音?
她刚差点以为见鬼了好吧!
温晚醍皱眉:“你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,怪吓人的。”
“不好意思,山洞里视线不好,我看错了。”他解释得理直气壮。
视线不好,真是个无可挑剔的理由。
惊魂稍定,温晚醍就想站起来,重新坐回另一块石头,避开这份过于亲昵的距离,可她刚刚挪动身子,宋青宴就察觉了她的意图,他长臂一伸,直接扣住了她的肩膀。
“就这样挨着坐,夜里冷,洞口又灌风,我们靠着能暖和些。”
温晚醍迟疑片刻,细细一想宋青宴说得的确有道理。
这山洞的确阴冷,穿堂风裹着雨气不断涌进来,寒意刺骨,如果他们分开坐,仅凭他们身上单薄的衣物,很难御寒。
她的肩膀慢慢放松,不再起身,就安静地靠在他的身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