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教务主任,可即便如此,她还是能清晰地感受到一道沉沉的目光,越过会议桌,笔直地落在她的身上。
是宋青宴。
她攥紧了手里的笔,余光不经意微微上扬,恰好撞上他的视线。
宋青宴的眼眸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,没有了往日的温和,反倒带着几分沉郁的审视。
温晚醍心一紧。
他这样的眼神是什么意思?
难不成是她太过急切的主动,暴露了她刻意躲避他的心思?
“好好好,那就辛苦小温老师跟张教授一队,明天早上八点出发。”
主任拍了板,会议就结束了。
会议一散,温晚醍赶紧拿上自己的笔记本,快步从后门往外走。
可她刚拐过走廊转角,就迎面撞上了宋青宴。
宋青宴不知何时从前门绕了过来,就静静地立在那儿,不偏不倚,正好堵死了她的去路。
温晚醍看了他一眼,脚下不动声色地往左挪。
宋青宴也跟着往左。
温晚醍改往右走。
他亦步亦趋,再次以身体阻拦。
左左右右,右右左左,来来回回三次,像极了幼稚又固执的拉锯。
温晚醍被缠得无奈,她停下脚步,昂头瞪着他:“宋教授,有意思吗?”
宋青宴垂眸看着她,声线低沉:“躲我?”
“我只是正常走路,哪里躲你了?”
“我是说,你跟队张教授的事情。”
“我没有躲谁,只是单纯地对野外生态调研很感兴趣,不行吗?”
宋青宴没有立刻接话,只是深深地望着她,那双眼睛锐利地仿佛能穿透她所有故作镇定的伪装,看到她内心深处的挣扎。
温晚醍被他看得不自在极了,就在她快要绷不住的时候,宋青宴终于开口。
“行。”
淡淡的一个字。
说完,他就侧身,让出了去路。
温晚醍如释重负,快速与他擦肩而过。
回到出租屋,温晚醍一刻也没有耽搁,直接拖出行李箱开始收拾。
野外调研条件艰苦,风餐露宿她倒不怕,可唯独一件事情让她心里暗暗发慌——她的经期快到了。
这要真是在荒郊野外喜迎亲戚,那可就麻烦了。
她一边在心里默默念叨可千万别赶巧,拜托晚几天再来,一边翻出抽屉里的卫生棉和布洛芬,一股脑塞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