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宋教授,很晚了,你快休息吧。”
她说完,撑着地毯慢慢站起身,因为长时间盘腿而坐,她的双腿有点麻了,这刚站起来,双腿一软,身体就趔趄失衡。
宋青宴反应极快,几乎是在她身形晃动的同一秒,他长臂一伸,揽住了她的腰肢,可两人距离本来就极近,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带着惯性,他非但没能将她稳稳扶住,反而被她带着一同往后倒去。
两人的身后就是柔软的沙发,温晚醍整个人都扑在宋青宴的怀里,她的鼻尖擦过他的鼻尖,他们温热的呼吸瞬间交织在一起。
温晚醍能感受到宋青宴的心跳,沉稳有力,与她失控的心跳渐渐同频。
空气里暧昧的因子疯狂滋生、蔓延,周遭的氛围缱绻又炙热。
温晚醍看着宋青宴的眼睛,他也看着她,一时间,两人谁都没有动,直到温晚醍的手臂上传来一阵痛意。
“嘶……”
她倒抽了一口凉气。
宋青宴立刻绷紧了身体:“碰到手了?”
“嗯。”
他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胳膊,将她从他身上扶起来,动作轻得生怕再弄疼她。
“还好嘛?”
“手还好,就是腿还有点麻。”
温晚醍说着想从他腿上站起来,刚一动,又被宋青宴按回去:“你缓缓。”
他的大腿绷着的时候好硬。
温晚醍如坐针毡。
刚才近乎吻到的暧昧还悬在空气来,气氛莫名尴尬。
“那个……你睡吧,我去给你拿个毯子。”她慌慌张张地从宋青宴身上起来。
虽然腿还麻着,每走一步都带着酸胀的钝感,但她强忍着不适,逃似的往卧室方向走去。
宋青宴看着她的背影,深深地沉了一口气,强压下体内翻涌的热意,躺倒在沙发上。
过了一会儿,温晚醍从卧室里折返回来,手里抱着一条软软糯糯的毯子。
她把毯子轻轻搭在宋青宴的身上,低声说了句:“晚安。”
宋青宴喉间闷闷地应了一声“嗯。”
温晚醍关了客厅的大灯,只留一盏小夜灯,然后回到卧室,关上了房门,“咔哒”一声落了锁。
宋青宴缓缓抬手,将毯子往上一拉,直接蒙住了自己整张脸。
毯子上都是温晚醍身上的味道,清浅干净,像晒过太阳的花香,又带一点软乎乎的皂香。
他想起刚才她落进他怀里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