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长的几分钟后,终于,纱布缠好,一切结束。
温晚醍虚弱地靠在椅背上,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宋青宴拍了拍她的后背,语气温柔:“好了,温晚醍,你很勇敢。”
--
“伤口别碰水,按时换药,最近少用力,饮食清淡,如果实在疼痛难忍,可以吃止痛药。”
“谢谢医生。”
宋青宴去拿了医生开的止痛药,带着温晚醍走出医院。
两人上了车,温晚醍刚坐好,宋青宴忽然俯身靠近。
也许是痛麻了,她的反应有些迟钝,看着他靠过来,她也没有躲闪。
两人的距离陡然拉近,近到鼻尖差点撞在一起。
温晚醍心一跳,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。
宋青宴看她一眼,低头,伸手拉过安全带,“咔哒”一声替她扣好,几秒之间,他已经撤回了驾驶座。
“今天的事情,是个教训。”宋青宴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,甚至带着一丝严厉,“我知道你很关心学生,但以后发生任何事,首先要保障自己的安全。”
“刀子划在我手上,不过是缝两针,可要是真的划在林小禾的手上,说不定就是人命。再选一次,我还是会这么做。”
温晚醍的身上有种纯善的侠气,是许多久经职场的人最缺失的东西,宋青宴觉得自己不该去破坏这种侠气。
他沉了口气,没有再多说什么,只是哑声说了句:“我送你回家。”
宋青宴的阿斯顿马丁,又一次开进了那条狭窄的巷子。
车子停稳后,温晚醍自己解开了安全带:“宋教授,今晚真的麻烦你了,你快回去休息吧,再见。”
她说着便要推门下车。
宋青宴叫住她:“楼道里的灯修好了吗?”
温晚醍想也不想就回答:“应该没有吧。”
这里是年头已久的老小区,物业本就松散,人员配备也不齐全,平日里重要报修都要等上很久,哪能像他们住的高级住宅,有二十四小时响应的物业,一点小问题就能立马上门解决。
宋青宴想想也肯定没有修好。
他提前打开了手电筒的灯,跟着她下车,为她照亮脚下的路。
“没事的宋教授,这条楼道我走惯了,没问题的。”
宋青宴不理她,固执地跟在她身旁,送她到了三楼。
温晚醍打开门,转身看着宋青宴:“好了宋教授,你回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