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听说了林小禾偷窃被抓的事情,见温晚醍找上门来,她犹豫了许久,才和温晚醍坦白:“温老师,其实小禾在高考之前就因为压力过大被查出患上了抑郁症,这么长时间以来,她一直都在靠药物治疗,但收效甚微。小禾家庭条件不差,她根本不需要去偷东西,我觉得她的反常行为,肯定和她的病有关。”
兜了这么个大圈子,总算是得到一点有用的信息。
温晚醍当即就和学校的心理老师打了电话。
心理老师表示抑郁症患者在病情严重的时候,可能出现冲动控制障碍,包括偷窃行为,这不是品德问题,是症状。
温晚醍听了心理老师的话,不知道是该松一口气,还是更为林小禾担心。
不过,不管怎么样,至少证明了林小禾不是个坏学生,她只是病了。
温晚醍决定明天就去找倪蓝沁和学校的领导沟通,请求他们酌情处理林小禾这件事情。
这一晃一下午都过去了。
温晚醍从女生宿舍离开的时候,已经暮色四合。
她刚从宿舍楼大门走出来,一抬眼,就看到宋青宴和几个男生并肩而行,正从篮球场的方向过来。
宋青宴一身黑色的篮球服,衬得肌肤越发冷白,他额上一条黑色的发带,将他整张脸的线条修饰得轮廓分明。
夕阳穿过树叶缝隙洒在他身上,把汗水映成了碎金,他整个人明朗鲜活得像是刚从画里跳出来的“少年”,与身旁那几个一脸稚气的男大学生站在一起,他气质里那股蓬勃的劲儿竟丝毫不输,甚至因糅杂了几分成熟男人的魅力而更具有张力。
温晚醍的脚步慢了下来,忍不住多看了一眼。
就是这短短的一眼,恰好与宋青宴看过来的视线撞了个正着。
他眼底还带着运动过后的温热光亮,那目光直直落在温晚醍的脸上,让她心头莫名一跳,下意识地挪开了目光。
宋青宴身旁的那几个男生也都瞧见温晚醍了,他们纷纷扬手热情地朝温晚醍打招呼:“温老师好!”
温晚醍冲他们笑了笑。
宋青宴侧过头,对着身边的男生们说了句什么,随即便迈开长腿,径直朝着温晚醍的方向走了过来。
“还没下班?”宋青宴走到温晚醍面前。
“没呢。”温晚醍回。
她今天一下午都在处理林小禾的事情,办公室还有一堆文件等着她回去处理,她起码加班三小时才能搞定。
“吃晚饭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