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醍知道,“环境一般”这个评价绝对是宋青宴委婉了。
她现在住的这个地方,对比青墩庄园,完全可以用“贫民窟”来形容,她自己刚搬过来的时候,也有诸多不适应,但现在已经习惯了。
姐姐温昭宁和姐夫贺淮钦曾多次提起要给她在学校附近买个房子,但是,她不想吸姐姐姐夫的血,她更想靠自己努力攒钱买大房子。
“还好,我住惯了,懒得折腾搬家。”
宋青宴还想再劝,温晚醍自己点开了手机手电筒。
“宋教授,你快回去吧,等下巷子里有别的车进来,你就不好调头了,再见。”
说完,她握着手机,一步一步往楼上走去。
宋青宴站在原地看着她,她的背影很快融进昏暗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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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晚醍上楼后,第一件事情就是快步走到窗边,撩开一点窗帘往下看。
这个小区的巷子又窄又挤,平时车子进来容易出去难,倒车更是要挪半天,可宋青宴车技实在好,只一会儿就调整好车身角度,顺畅地倒了出去。
那辆阿斯顿马丁,很快消失在巷口。
温晚醍趴在窗沿上,脑子里不受控地闪过宋青宴那双骨节分明的手,还有他的手落在她腰上时的温度,胸口那点没散去的悸动,又悄悄漫上来。
如果宋青宴现在没有女朋友该多好,那她抛开了“学生”这个身份,一定猛猛追求他。
可惜,那枚胸针的光,刺破了她的幻想。
其实想想也是,从她第一次鼓起勇气表白到后来研究生毕业,这中间已经过了五年,五年那么长,足够一个人走很远的路,遇见很多人,宋青宴怎么可能在五年里停滞不前呢?
她的手指攥着窗帘,心又沉下去。
只怪他们没有在对的时间相遇。
温晚醍一晚上没有睡好,第二天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了学校。
最近正赶上时事政治教育宣传月,她桌上的报表堆得像小山。
温晚醍打开电脑,刚处理完两份表格,同办公室的辅导员陈璐走进来。
“晚醍,你对林小禾这个学生有印象吗?”
“有啊,四班的。”
学校辅导员的工作是1:200的配比,温晚醍一个人管五个班,虽然学生很多,但开学第一周,她就抱着花名册,去听课、查晚自习,课间挨个认人,对名字,一个班谁是班长,谁不爱说话,谁总坐在最后一排,谁一被叫到就脸红,她全都默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