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吗,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了,我直接去坐地铁就好,很方便。”
宋青宴忽然觉得,眼前的小姑娘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和以前不太一样了。
她刚和他表白那会儿,眼里心里全是他,她总是见缝插针地抓住一切能和他独处的机会,找各种理由靠近他,只为能和他在一起多待几分钟。
可现在,他主动开口要送她回家,她连一丝犹豫都没有,干脆利落地拒绝,像是在避开什么不必要的麻烦。
“那送你去地铁站。”宋青宴说。
“不用,我自己……”
“我的车座长针了,你坐不得?”
温晚醍垂眸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就上车。”
宋青宴执意要送她,再拒绝好像有点过了,温晚醍心想,他们毕竟是同事,倒也不必避嫌至此。
温晚醍跟着宋青宴去了停车场。
宋青宴的座驾一辆阿斯顿马丁,这辆车流线型的车身优雅利落,漆面温润,不张扬,却自带威慑。
有人说过,阿斯顿马丁就像是穿着高级西装的优雅暴徒,绅士的外表下,藏着不容小觑的锋芒。
而宋青宴的气质,正是如此。
这车,完美地适配于他。
两人上了车,车门一关,车厢里瞬间安静又暖和。
温晚醍闻到一股淡淡的清浅香气,很干净很高级,像是宋青宴身上常有的味道。
她低下头去系安全带,指尖刚碰到卡扣,目光不经意一扫,就瞥见了副驾驶储物格旁,静静地放着一枚古风样式的胸针。
胸针玉色温润,纹样雅致,一看就不是寻常饰品。
温晚醍心头一涩。
整个学校,穿搭讲究又会佩戴这种古风胸针的,有且只有一位,那就是倪蓝沁。
她顿时有一种误闯她人专座的局促感。
“怎么了?”宋青宴感觉到她的停顿。
“没事。”
温晚醍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,飞快地系好安全带,坐直了身子。
车子驶出了地下车库。
宋青宴目视前方,一边平稳地操控着方向盘,一边随口问起她的近况:“开学也有段时间了,觉得辅导员这份工作怎么样?”
“还行。”
“打算一直做辅导员吗?”
“后面应该会继续读博。”
温晚醍想要读博,想一步步站上讲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