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、图书馆、林荫道,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偶遇,他真实鲜活又触手可及,自然更让人心动。
温晚醍也不例外。
不过,她不是从一开始就对这位好看的宋教授动心的。
温晚醍刚入学那一年,正是家里忽然破产的那一年,从前的安稳日子一夕崩塌,大大小小的糟心事接踵而至,她虽然心态好,但也没有好到还有多余的心思去留意什么帅哥教授。
即便那时宋青宴每天站在她面前上课,即便寝室夜里卧谈,宋青宴的名字总被室友们翻来覆去地聊,她也只是淡淡地听着,从没有过多关注。
对那时候的她而言,活下去,撑过学业,才是头等大事。
真正动心,是大二那年的寒假。
那时候,别人都回家过年了,她为了多挣点生活费,独自留在学校,在学校附近找了三份兼职。
碰到宋青宴的那天,是她第一天在咖啡厅上班。
当时店里客人太多,店长赶鸭子上架,点了她这个新来的去做拉花,她手生得很,好不容易做出一杯,拉花歪歪扭扭,实在没法看。
点单的客人当场就沉了脸,指着她毫不客气地骂:“你是手残还是脑残啊?这杯咖啡是我给我女朋友点的,她要用来拍照打卡的,这么丑她怎么出片啊?”
客人语气刻薄,周围人的目光都聚拢过来,温晚醍还是第一次被人当众责骂,一时无措,她正想着给客人道歉自己买下这杯咖啡的时候,宋青宴从人群里走出来:“这杯咖啡我要了,给他重做一杯。”
“好好好,我们马上安排其他人给这位客人重做。”
店长趁势将温晚醍从一线撤下来,让她去后面打下手。
温晚醍在咖啡店的兼职,因为宋青宴的解围,总算是有惊无险地度过了,只可惜当时状况混乱人又多,等温晚醍回过神来的时候,宋青宴已经走了。
她连一句“谢谢”都没有和他说上。
结束咖啡店的六小时兼职后,当天晚上,温晚醍还有一场礼仪兼职,兼职内容是穿上旗袍在酒店门口充当迎宾小姐。
她在冷风里站了一个多小时,快结束的时候,她又看到了宋青宴。
宋青宴和一群朋友赴约出来,见她站在门口,蹙着眉走向她:“寒假不回家?”
“是的,宋教授。”
“你到底打几份工?”
“三份。”
“还有一份是什么?”
“学校对面的早餐店帮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