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伽延撇嘴:“打架的时候到底谁罩着谁?”
“我不管,反正我是你哥。”
“好吧,其实当弟弟也挺好的。”
边雨棠笑着起身,往老屋改造时特地保留的那座灶台走去,她刚才在这里煨了几个红薯,这会儿已经熟了。
她拿了盘子把红薯装起来,端过去给闻叙。
闻叙看到红薯,脑海里一下闪过很多的回忆。
他剥了一个,拿起来尝尝,红薯煨得微微发皱,焦香软糯。
“好吃吗?”边雨棠问。
“好吃,很甜。”闻叙给边雨棠也剥了一个,“你也尝尝。”
边雨棠吃了一个,的确很甜。
“真的很好吃。”
闻叙看着边雨棠,伸手将她唇边沾到红薯捻掉:“我妈去世的时候,我在苍旻山卧底,我甚至没有见到她最后一面,等我回来时,亲人都相继离世,那时候我常常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家了,雨棠,谢谢你,又给了我一个家。”
“经历过上一段失败的婚姻后,我也常常觉得自己不可能幸福了,闻叙,谢谢你,让我现在这么幸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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边雨棠和闻叙的婚礼定在十月。
两人都没什么亲戚,不想大操大办,也不想要繁琐的流程,他们只想邀请身边最亲近的几个好友,在民宿小院里,办一场只属于他们的小型仪式。
温昭宁和温晚醍两姐妹在婚礼前两天赶回来,把民宿小院布置得特别浪漫温馨。
小院的篱笆上缠满了纯白的轻纱和满天星,木质长桌上摆着简单鲜花与烛台,树上草坪上飘满马卡龙色系的气球,小院的每一个角落都变得很梦幻。
边雨棠穿着自己亲手设计的小白裙,小白裙没有繁复的拖尾和华丽的装饰,简约的裁剪反倒衬得她身姿温婉,她头上戴着一层轻薄的白色头纱,微风一吹,头纱微微扬起,又美又仙。
而站在边雨棠身边的闻叙,彻底换了一副模样。
他平日里总是穿着休闲,浑身带着糙汉的硬朗与随性,今日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,整个人挺拔有型,帅得让人不敢相认。
而最让人动容的,是两个孩子。
平日里淘气可爱的两个小家伙,今天都穿上了量身定做的小西装,一样的白色衬衫搭配着一样的黑色小西服,系着一样的小小领结,他们原本稚嫩的脸庞,被正式的着装衬得瞬间成熟了几分,好像一夕之间,他们都长大了,长成了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