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。
他看着她决绝的侧脸,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,然后狠狠撕裂。
“伤口处理好了。”边雨棠将棉签丢进垃圾桶,“你走吧,我要休息了。”
“雨棠……”
“走!”边雨棠背对着闻叙,这个字说得掷地有声。
闻叙站在原地,久久没有动弹。
手臂上的伤口已经不疼了,可心口的痛,却比任何一道旧疤都要剧烈。
他闻着空气中独属于她的气息,这缕香,成了此刻最残忍的凌迟。
闻叙走了。
边雨棠一个人站在大厅里,望着黑沉沉的夜。
这三个月,她一点点把破碎的心拼凑起来,以为终于能把那段过去彻底埋进心底了,可闻叙一出现,所有精心收拾好的情绪,全都破了功。
她在心里一遍遍地告诉自己,就这样吧,别再见了,真的别再见了。
可偏偏天不遂人愿。
第二天傍晚,壹壹放学回家,一看到她就跑过来,拉着她的手说:“妈妈,我和你说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啊?”
“今天祁伽延复学了。”壹壹不知道边雨棠已经见过闻叙,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边雨棠的反应,“是闻叙叔叔送他来学校的,我还看到闻叙叔叔了。”
边雨棠平静地应了一声。
壹壹见边雨棠没什么情绪起伏,壮着胆子又问了一句:“妈妈,我可以继续和祁伽延做好朋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