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了几分,可她只是正常服务,樊良却会错了意。
退房之后,樊良多次通过边雨棠的自媒体账号联系她,他几乎每天都要在她的私信里发一些酸溜溜的情诗。
边雨棠从没有回过一条。
她以为不理,对方总能知趣。
可樊良变本加厉,开始一周一束花往民宿送,甚至发信息让边雨棠做他的女朋友。
边雨棠明确地拒绝了他。
她以为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了,却没想到,这个人竟然直接找上门来了。
“樊先生,你这是干什么?”边雨棠看着那束红玫瑰,“该说的话,我之前已经和你说得很清楚了,你这样就没意思了。”
樊良见边雨棠神色冷淡,连忙收敛了几分热切,找补笑了笑:“边老板别误会,这束花是我贺民宿扩建的,我这次过来,也没有别的目的,主要还是觉得这里安静,适合写作,我打算再过来住一阵子。”
边雨棠知道这人目的不纯,但开门做生意,来者是客,只要他没出格,总不能直接把人赶出去。
她扯出一抹客气疏离的笑容,语气平静:“既然是住店写作,我们自然欢迎,我让前台帮你办理入住,还是老样子吗?”
“是,还住之前那间。”
“好。”
鹿鹿给樊良办理了入住,看着他上楼后,悄悄凑到边雨棠的身边:“雨棠姐,这人看你的眼神太奇怪了,总让人觉得心里发毛,你可得多注意点。”
边雨棠点点头:“放心,我心里有数,况且这是我们的地盘,他应该不敢怎么样。”
夜里,边雨棠值班。
晚上十点,她刚写完明天的拍摄脚本,揉着发酸的肩颈站起身,楼道里忽然传来了一阵踉跄的脚步声。
她抬眼,看到樊良拿着一个红酒瓶,跌跌撞撞地从楼上下来。
樊良一身酒气,眼神浑浊,没有了半分白日的斯文。
边雨棠预感不太好,果然,下一秒,樊良径直扑到前台,双手重重按在木面上,距离近得几乎要贴上她的脸。
“你高贵什么?”樊良指着边雨棠的鼻子,“我都打听过了,你离异还带个孩子!就是一个没人要的女人!我可不一样,我一次婚都没有结过,我学历高,还出版过诗集,我能看上你,那是你的荣幸,你居然还敢拒绝我?”
“樊先生,你喝醉了,你先上楼休息,有什么话等你明天酒醒了我们再说。”
“我清醒得很,我给你写过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