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闻叙闻声伸出手,许是空间太小视线受阻,他的手掌没有握住扳手,反而一下子牢牢地裹住了女主递工具的手。
皮肤骤然相贴的瞬间,两人皆是一僵。
闻叙的手掌带着薄茧,因为刚过了水,掌心微凉,那凉意,一路沁进了边雨棠的心里。
几乎同时,闻叙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,他缓缓从台板下抬起头,昏暗的光线里,他的眼眸深邃,原本专注的眼神此刻染上了几分怔忪和更复杂的情绪,他直直地看着她。
周围安静,水流的滴答声变得越发明显。
边雨棠立刻抽手,将扳手精准地塞进他的掌心。
闻叙拿到扳手,又看了她一眼,转回头,继续修水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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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来分钟后,水管修好了,漏水终于被止住了。
闻叙从水台底下钻出来时,他的裤子湿了大半。
黑色的布料吸了水,紧紧贴在他紧实有力的大腿上,莫名透着一种不加修饰的野性张力。
说到底,他也是为了给民宿帮忙才弄成这样的。
边雨棠想起自己前几天去镇上给壹壹爷爷买的两条长裤还放在车里,壹壹爷爷的身高和闻叙差不多,可以暂时替换一下,不然湿裤子黏在身上总归是难受的。
“你等一下。”边雨棠去车里拿来了其中一条裤子,递给闻叙,“你的裤子湿了,暂时先换一下吧。”
闻叙垂眸看了眼她手里的男士裤子,再抬眼时语气莫名沉了几分:“你有男朋友了?”
她不过是好心递条裤子,竟被他反问了这么私人的问题,边雨棠心头一堵。
“我有没有男朋友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她不耐烦地甩了甩手里的裤子,“穿不穿?”
“不穿。”闻叙语气干脆地拒绝。
他才不要穿别的男人的裤子呢。
边雨棠见他不要,直接收回了裤子。
不穿拉倒。
“谢谢你帮忙修水管,我不喜欢欠别人人情,修水管的钱过两天和餐费一起结给你。”
边雨棠说完就折回去放裤子。
闻叙站在原地没动,他的视线还落在她手里那条男士裤子上,喉间微微发紧,直到她的身影拐出大门,他才慢慢收回了目光。
接下来两天,闻叙每天准时准点亲自送餐。
两人虽然一天见两次,但每次打照面的时间很短,每次闻叙过来,边雨棠签好送餐单据就还给他,从不主动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