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面前失态落泪有多不妥。
可她先是她自己,然后才是妈妈,她也需要发泄自己的情绪。
“妈妈,你想哭就大声地哭出来吧,哭出来就好了。”壹壹说。
边雨棠见儿子理解她的眼泪,压抑许久的哭声终于破喉而出,她哭得浑身轻颤,像是要把这段日子的心酸与无助,全都哭出来。
一场大哭过后,她额间沁出了细密的薄汗,原本滚烫的体温竟慢慢退了下去,人也清醒了不少。
“妈妈退烧了!”壹壹第一个发现,“妈妈不发烧了!”
边雨棠摸摸壹壹的脸颊,像是安抚,像是承诺:“宝贝放心,妈妈很快就会好起来的。”
--
一周之后,边雨棠的身子总算彻底痊愈,状态也慢慢恢复过来。
其实她心里那份空落落的难过依旧还在,可成年人的世界,本就没有那么多的时间让她沉溺于爱恨情仇之中。
孩子、工作,生活的桩桩件件都在推着她往前走,当然,也全靠了暖心的孩子和热爱的工作,她才一点点从情绪的泥淖里挣扎着爬出来,没再往下沉。
边雨棠偶尔也会去镇上采买,路过闻叙的汽修店和饭店时,那些两人在一起的相处回忆总会不受控地跑出来。
可是没多久,汽修店和饭店也都相继关门歇业了。
想来,闻叙是真的打算彻底离开这里,奔着真爱而去,再也不回来了吧。
时间不是药,但药在时间里。
转眼,三个月过去了。
边雨棠慢慢抚平了这段感情留下的褶皱,终于重新踏踏实实地投入新生活。
民宿的扩建工程已经完工,她打通了两个院子,空间一下子开阔了许多,院子里草木错落,景致也比从前更秀丽雅致,容易出片。
八月底,她特意为民宿举办了一场庆祝活动,温昭宁挺着孕肚赶来支持她。
温昭宁知道边雨棠和闻叙的事情,她也清楚她这段日子有多难熬,但她没有多问,生怕触及边雨棠心里的伤疤,她只是默默地陪了她两天。
活动那天,天气晴好。
民宿小院里特别的热闹,除了慕名而来的住客,还有一直关注着民宿关注着边雨棠的自媒体粉丝,大家三三两两地聚在院子里,谈笑风生、举杯相庆,欢声笑语填满了整个院落。
边雨棠作为民宿的老板,那一天她穿着一席简约精致的礼裙,妆容得体,笑容温和,全然没有了前段时间的消沉落寞,一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