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回给自己的床加上床垫。
垫子送来的那天,冯木生笑他越活越“精致”了,从前枪林弹雨都不皱一下眉,如今居然开始研究床软不软了。
闻叙自己当然什么都不在乎,他糙惯了,风里来雨里去行,硬板床能睡,冷饭也能咽,可他舍不得边雨棠跟着他受委屈,舍不得让她睡硌人的床板,舍不得让她过半点将就的日子。
他这一身硬邦邦的习惯,全在她这里,悄悄软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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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睡了那么多次,还是第一次这么传统地在床上进行。
过程自然更和谐,也更让人意犹未尽。
浓情渐歇,只余满室温柔。
闻叙起身,将浑身绵软的边雨棠打横抱起,脚步沉稳地走进浴室,打算和她一起冲个热水澡。
炽白的灯光洒在两人的身上,水汽氤氲间,边雨棠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了闻叙的手指,他的手指上还沾着些许已经干涸的血迹,她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,自己先前上楼,本来是为了处理他手上的伤的,结果被他颠来倒去折腾一番后,早把这件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。
她握住了闻叙的手:“你的手还好吗?”
“没事,伤得不深,血都已经止住了。”
“新伤口碰水会疼。”
他的手在她身上流连:“再疼都值了。”
洗完澡,闻叙收拾床单,边雨棠率先穿好了衣服。
“我得先走了。”她说。
闻叙刚把床单扯下来,转头看向她:“不多留一会儿?”
边雨棠也想留下来多陪他一会儿,奈何她一堆事儿,时间又不等人。
“我还有很多事,车胎爆了要换,我还得去买瓷砖,这是装修师傅们明天开工就要用到的材料,我今天必须买好,万一去晚了瓷砖店关门就麻烦了。”
“车胎我已经安排人给你换好了。”
“好,那太好了,我现在就可以去建材市场了。”
闻叙把脏掉的床单扔到地上,一把握住了边雨棠的手,他的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,问:“我的床你喜欢吗?”
“喜欢。”
“那下次还在这里,好吗?”
“好。”
她不假思索,干脆得像个敷衍人的渣女。
闻叙还是有点舍不得她,他扣住她的后腰,将她扯进怀里深深吻住了她,将满心的眷恋都揉进了这一个吻里。
这一吻,又耽误了五分钟。